劫修都没有一点忠诚度的吗?
那女修并不陌生,曾经在拍卖会上见过,正是那个女性拍卖师叫燕胧月。
也是后海巷的住户,离他居住有些距离,嗯也偏一些,哪怕后海巷也有好坏之分的。
但无疑能住在后海巷,都非寻常人,对方一家三口,一筑基两个炼气期,而筑基就是燕胧月。
女人养家不容易,所以他记得清了一些。
“听说她本是坊市外散修,靠男人筑基的,她这个男人倒是眼光不错。”江远颇为感叹。
而且这燕胧月也确实不俗,之前拍卖会是一身类似旗袍的裙装,依然惊艳了,此刻换上了一身黑色紧身长裙十分适合外出闯荡,看容貌和气质正是当打年纪。
整体看去宛若三十多岁的少妇般,身材在黑色紧身裙下显得极其突出,特别此刻激烈打斗中,那衣裙紧贴着身段,每一处完美的弧度都是纤毫毕显,也难怪穿紧身裙了,不然来回晃荡,怎么出去拼杀?
这样敢拼敢打养家女修,出去真是有风险,不被劫财也要被劫色,不过大概率是前者。
实难想象这样的女修,怎么愿意嫁给一个炼气期的男修。
还诞下一个十几岁的儿子。
也就修士了,凡人怕是身材早就走形了。
看对方修为和那筑基期劫修能打的有来有回,短时间没有被击杀,应该也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应该是之前就受了伤,所以在一个筑基中期两大炼气期九层的劫修攻击下,有些处于下风。
“难道是去遗迹,为家里男人谋求筑基的机会了吗?”江远心里好奇,他没有利用斗篷隐藏身影,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了。
“麻烦道友助我一臂之力。”燕胧月陡然间娇喝一声。
“少插手,要不然弄死你。”那个筑基期中期的劫修戴着面具恶狠狠道。
江远只是一笑,就站在后海巷的阵法里,并没有立即出手。
双方斗的很凶,特别那些劫修毕竟是黑夜里的老鼠,也不敢待的时间太长,招招即是杀招。
燕胧月险象环生,几度欲要冲进后海巷阵法里,但都被缠住了。
“道友助我,我可以拿这个换你出手。”燕胧月突然间高喝一声,急忙拿出一物抛向了江远。
江远立即打开阵法收走了此物。
突然间一个炼气期九层的劫修还要争夺,来到了阵法前,一道攻击并没有卵用,气的他骂骂咧咧的。
“谁给你的胆子,在筑基期面前还这么嚣张。”江远刚刚不出手,还真让对方小觑了他,抬手一把抓住那炼气期九层劫修。
“跑!”那炼气期九层劫修急忙想跑。
江远一手抓下去,就封锁住了对方所有的逃跑路线,特别是筑基期的威压笼罩下,那炼气期九层修士本能的就升腾出怯惧之意,连速度都慢了不少,被其一把抓住并封住了窍穴,然后扔进了阵法里。
这个时候江远才去看看那扔过来的东西。
是一个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朵乳白色的花朵,片片花瓣泛着道韵,恍如游龙浮动,一看就是不凡。
“嗯?白龙花。”江远不由的一惊,这可是好东西,此花不但可以提高肉身之力,还能增强灵肉契合度,算是全方位的天地灵萃。
不管是筑基还是金丹境,都能用。
“小子,拿了东西就赶紧走,不要逼我盯着你。”那个筑基期劫修眼瞅着一个好东西没了,恨极了,却也知道不能逼对方下场。
此刻燕胧月因为少了一个炼气期九层劫修的袭扰,有了缓息的空档,却也因为之前的伤势,也是状态很不好。
“道友还请助我,我可以告诉你遗迹里的消息,绝对是有价值的。”燕胧月费力的搏杀,语气中透着哀求之意。
明显已经强弩之末,只能把希望交给江远了。
江远看着四周,打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人过来搭把手,果然修士都是自私冷血的。
“我帮你解决一个小老鼠吧。”江远话音方落,人就出现在了后海巷阵法之外,抬手抓向了最后那个炼气期九层的劫修。
“大人救我。”那炼气期九层劫修急忙靠近那筑基期劫修附近。
“乖乖过来,我不想插手你们之间的争斗。”江远呵呵一笑,好似为了体现诚意,使出的力量并不大,却也足够拿捏那个炼气期九层的劫修。
“你先跑。”那筑基期劫修抬手一挥,把唯一的手下给送出去。
“呵,还敢分心。”江远冷笑。
嗖
一道道符篆陡然间从江远的手上,如同雨点一般哗哗哗的落下,全部打在了那筑基期劫修身上。
他的攻击是不大,但重在符篆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