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秋雅犹豫了。
“道友是为那侯奎守贞?”
“呵呵,可惜那侯奎并不相信你,要不然也不会带着他的小师妹离开,而坐视你陷入困境。”
“为了这样的男人,守住贞洁,实在是令在下不懂。”
“还是说你残花败柳的身体,比炼器阁的荣誉更加重要。”
江远对于她的犹豫,多少有些不屑,若非是为了双修,他对于章秋雅完全是可有可无的。
毕竟在他看来,说章秋雅是恋爱脑都不为过,堂堂炼气期九层,在知道侯奎不忠之后,竟然在战斗中还如此相信自己的道侣,而使得自己陷入绝境。
简直愚不可及。
“道友说话真是刻薄。”
“不过你说的对,我只是残花败柳之躯,又有炼器阁的使命在身,在这件事上,我确实没必要犹豫。”
章秋雅眸光内透着愠怒,但很快就释然自嘲道。
“你能这么想,说明你还有救。”
“丹药你留着,尽快恢复到最强状态。”
“两天后,我会在山涧洞内找你。”
江远抛过去两瓶丹药,分别是二品聚灵丹,二品疗伤丹,然后身影一闪边是消失。
此刻江远从之前藏身的地方拎起张凯,绕了一圈,才是回到了树下洞窟里。
看到江远拎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你和那个炼器阁的章秋雅谈什么的?”慕雪看到江远也懒得问那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就是好奇道。
她刚刚用傀儡鸟远远看到了,只不过还算有底线,并没有上前偷听。
“她刚死了男人,我安慰安慰她。”江远呵呵一笑。
“我才不信的,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毕竟那章秋雅可是炼器阁长老的女儿,本身在炼器阁又是一枝花。”慕雪现在是很了解眼前这位道友的秉性,嗯,从很早之前就知道了,毕竟他妻妾成群。
“刚刚章秋雅和我说了一些关于坊市各大势力的事。”江远大概说了一下。
“她没有说错,丹阁,炼器阁和万宝阁确实是坊市最为富裕的势力,论高端战力也极其不俗。”
“但论猎杀妖兽的数量,确实不如那些宗门势力以及城主府七卫。”
“不过我们能排名前十,我已经很满意了。”
“依你获得的妖兽尸体,肯定是没问题了。”
慕雪如实道。
“还有几天时间,我已经和章秋雅达成了协议,到时候再努力一把,若是能排名前三,还是要尽力争一争。”
“毕竟我已经得罪了万宝阁。”
“再多得罪几家也无妨。”
江远沉吟道,万宝阁的事做的有些糙,不该弄死的,如此能少很多麻烦,但当时面对面厮杀,不像刚刚那般可以做局,你死我活的事,由不得他不痛下杀手。
毕竟对方不死的情况下,想拿到对方的储物戒,无疑太难了。
“你尽力即可。”慕雪点了点小脑袋。
“你们看看能不能救的活,她身上还有一瓶还魂丹。”江远指了指在地上昏迷的叶冷霜,这次受伤颇重。
“知道了。”刘芸点了点头,不管如何,她还是希望叶冷霜能活,嗯,最好的幡然悔悟。
江远则是拎着张凯,大踏步的进了隔壁洞窟里。
“这个家伙拎着那个阴损的男人,去隔壁做什么?”
“难道他是男女通吃?”
慕雪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道。
此刻江远在洞窟里,立即挥手摆出大量的灵石,并用屏蔽符封锁了洞窟出入口,并开启了时间加量。
此刻,他才看着昏迷的张凯。
“试一试血魔养胎术。”江远念头一至,立即开始行动,一道道血色灵力犹如蚕丝一样打入昏迷中的张凯身上。
不多时张凯就周身蒙上了一条条血红色,此刻像极了被一个满身血红的蚕宝宝,而此刻那周身的血红色茧包,慢慢的收紧。
那张凯当即疼醒了过来,尽管封印了窍穴,又贴满了符篆。
但在茧包收紧过程中,人都变形了,此刻封禁的窍穴估计也解封了,那些封印他的符篆,也撕裂破碎了。
不过在这茧包中,那张凯竟是无法反抗,主要是受伤颇重加上这血魔养胎术本就邪性。
“真够歹毒的。”
“不过,我喜欢。”
江远没有半点的不适,来到这方天地他就更加深切的明白了弱肉强食,弱有可能死,这条规则在正道都是适用的。
即如此,那怎么死,还有什么可在乎的。
整个过程咯吱咯吱的作响,唯独没有惨叫声,或许是茧包阻隔了声音,因为他能感觉到张凯并没有死。
江远暗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