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打开了一些门。
“你你干嘛开门,不要命了。”王芸吓了一跳。
“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去隔壁看看,反正翻个墙头就过去了,可比你那睡一夜还要给灵石,划算的多。”江远说完就迈腿往外面走去。
“你你别去,我害怕。”王芸拽着江远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让她走。
“赶紧撒手,我趁着妖兽没有冲进来,过去看看就回来。”江远甩了甩手胳膊,刚甩开对方的胳膊,就看到王芸直接扑过去抱着他的腰,死抱着不撒手。
“呜呜,你别去,我爹娘就是被妖兽吃了的。”
“我怕。”
“人家人家以后让你免费睡就是,你别丢下我一个。”
王芸好似很害怕江远离开,抱的更紧了,说什么也不让他走出这个房间里。
“真免费?”江远回过头看向她道。
“恩恩。”王芸急忙的点头。
咯吱一声江远关上了门,王芸才是长舒一口气,就看到江远走向了卧室,她猛的一怔,难道现在就要?
王芸犹豫一下,还是跟着过去。
“那个穿着衣服做可以吗?我怕妖兽过来死的时候,衣不蔽体,太丢人了。”王芸小声道,说话间她关上了卧室门,就撩开裙子,从里面把系了好几圈的亵裤带子松了松,往下褪去,撩起裙子的时候难掩的一抹雪白小腿露了出来,紧接着亵裤褪下一截的时候。
她就发现,后面没人?
“你!”王芸一怔,就看到江远把卧室一侧靠墙的柜子小心移开,然后掏出一块砖头,很快就一道光就从隔壁透了进来。
“你偷窥寡妇,你你怎么这么不知耻。”王芸一阵鄙视外加上失望,气的又把亵裤提上去了。
江远本想怼她一句,开半掩门的还嫌我不知羞耻了?不过想来,在这个世道她那也是一门正经生意,还真比偷窥要干净许多。
“上一任租户搞的,你看这砖四周磨蹭的光滑度,是一个月能磨蹭出来的吗?而且秦寡妇那姘头住在隔壁一段时间,谁敢去偷窥?”江远实话实说,指了指那砖头。
“那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王芸看了一眼那青砖,算是认可了,却也不免疑惑。
“你住一个陌生地方,不检查一下?”
“别说话,我看看对面可有事,如果有事,到时候我好过去救人,毕竟是邻居的。”
江远没好气丢下一句话,就透过砖缝看了过去。
“只是因为邻居就这么好心?骗谁的,还不是图秦寡妇的身体,想不花灵石就白玩,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想的是什么。”王芸轻哼一声,看着自己选定以后结束半掩门生意,打算共度余生的男人,在偷看别的女人,就是不满的走过去。
“你起开,我帮你盯着。”王芸撞开江远,凑过去去盯着。
江远对于王芸的善嫉早就心有体会,刚好也懒得盯着墙洞,看一个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的寡妇。
他走到桌子旁拿起酒壶,喝了一口酒,然后点了一根烟深深的抽了一口,手旁是一把刀,桌子木板下就是地窖的入口。
听着外面的动静这么久了,还没有冲进来,他心稍安,房间里很快充斥着一股薄雾般的烟气。
咳咳
王芸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是见过江远抽烟的,只当是村外卷的烟叶,虽然造型奇特,但这方天地无奇不有,也没有意外。
很快一道目光就移到了她的身上。
就看着半弓着身盯着墙洞的王芸,双腿笔挺修长和平挺的腰身呈现九十度,把浑圆饱满的大腚完美的尽皆呈现出来,在白色纱裙下显现出惊人的曲线来,让人忍不住想到一首诗中的两句。
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就在这个时候江远的手伸进了她腰间,王芸一惊摁住了他的手,看到身后之人是江远,只是翻了一个白眼,才是松开了手,嘟囔了一句,就穿着裙子搞。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他伸进自己腰间的时候,往衣兜里塞了什么?
她一摸,当即脸色微变,眼神内有苦涩,羞愧还有一抹不满的羞辱感,就待她想转身踢上一脚对方,然后把他塞进自己口袋里的灵石砸他脸上,再忿然离开的时候。
突然间就感觉亵裤竟是直接被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