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江远直接来到徐丽这边。
“我们跟踪的几个公司的股价大幅度的下跌,我感觉是时候下手了。”徐丽立即抱着电脑,拉开几家上市公司的股价,尽皆是零售方面以及供应链相关的。
“就这些事?”江远眉头一挑。
“不止是这些事,还有战争币,涨的好好的,突然有人做空,而且还有几家国外的交易所强行下架了我们的战争币。”
“我私下里打听了一下,说是官方下的命令。”
徐丽蹙眉道。
“官方吗?”江远眉头一挑,掏出一根烟点上然后就和李老打过去电话,对方好似知道这个情况。
只是说和江远救秦晚晴那件事有关系。
对方查到了他的头上,没有明着惩罚,但也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
“对方打算玩到什么尺度?”江远呵呵一笑。
“我会尽力周旋一下。”李老沉吟道,没有一口说死,但话里意思很明显,他要出点血才行。
结束了通话。
“怎么样?”徐丽焦急道。
“无妨,这个事情你别管了,另外你休息几天,暂停抄底的。”江远呵呵一笑道。
徐丽虽然焦急,但老板发话了,她也只得点了点头。
坏消息不止这一处。
从邵之福那里知道,原本他们起诉的几家西方的公司,索要分红等利益,原本流程走的很好,找的律师也是西方鼎鼎大名的律师事务所。
但就在这两天,那些律师事务所纷纷单方面中止委托协议,而且法院还裁决,证据不足驳回了证据。
对此江远只是安慰了邵之福两句,是自己的关系,让他不用担心。
“江先生,我觉得这个事我们要退一步,最好找个中间人说一说,若是能放弃这些利益,让对方后期不再针对我们,还是值得的。”邵之福沉吟,似是明白了对方为什么这么做了。
“先这样吧。”江远没有明确表态,也要看对方的尺度到底有多大。
接下来几天江远好似真的不在乎这些事,多数时间都在别墅里喝茶看书偶尔放松一下身子骨。
起初因为周茹的口不择言,害的江远跑去了国外。
这次她可不敢了,她的性子就是如此,不说是逆来顺受,却也是会不断的给自己暗示,让自己变成男人喜欢的那种。
江远待在家里,她转变心态后,也渐渐的开心和喜欢,谁不想有个男人天天陪在身边的,哪怕他不工作也好。
这天江远坐在秋千椅上,旁边周茹坐在小马扎上正帮他泡脚洗脚,一旁的李芸坐在一旁喂着他吃葡萄。
他则拿着一本欢喜经看的津津有味。
惹的一旁的李芸脸红红的,不过习惯了之后却也忍不住偷偷的瞟上一眼,还不时的指了指几幅插画。
“嗯!”江远一笑,她是现在放得开了。
对面小马扎上的周茹,也忍不住凑过去看了一眼,忍不住脸一红,却也是凑到一旁仔细翻看着插画。
“你们多看字,若只是看插画,还不如去梅子那边找几部电影看。”江远无奈一笑。
“电影太直白了,这插画好像更有味道。”李芸抿着嘴偷偷一笑。
“而且不用快进,就能看到想看的了。”周茹也脸红红的低声道。
“你们真当这是床笫之事了?”江远打趣一笑。
“难道不是?”周茹一怔。
李芸也是半信半疑的看向江远。
“从网上搜,就知道欢喜经是佛门经典,不过我这一部远不是网上那些,可是很不简单的。”
“那些插画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却是道家留下的,道家讲究有教无类,道法三千。”
“这佛道融合在一本册子上,我也是第一次遇到,现在知道这欢喜经的厉害之处了吧。”
“呵呵,欢喜经讲究欢喜心,在浩如烟海的佛教经典中,欢喜心这一理念的深远影响。从《法华经》到《华严经》,再到其它诸多经典,都强调了欢喜心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江远淡淡一笑。
“欢喜心,是哪种欢喜?”周茹不好意思抿了抿嘴。
“放在现在来解释,一念欢喜,如同明亮的灯火,照亮世人前行的道路,驱散心中的阴霾。它不仅是一种内心的状态,更是一种强大的力量,能够激发世人内在的潜能,在面对困境时保持坚定与乐观。”江远也闲而无事,解释道。
“这应该是梵文,我还真认不出写的是什么?”李芸也是有文化的,指了指那上面的文字,有些尴尬一笑。
被江远这么一说,连周茹也忽然觉得她们的思想有些粗鄙了。
江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