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手持防爆盾的人,就把江远护持在了最中间,而一队枪手则是面色无惧的走上前,对准那些身上挂着雷的人。
“这又是何必,你不怕死,我尚且相信。”
“可你的家人呢?”
江远淡淡道。
就看到外面几个枪手逼着十几个哭哭啼啼的男男女女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八嘎。”
“你们是懦夫。”
高桥组长脸色陡然一变,其余守卫也纷纷叽里呱啦的怒骂。
“差不多就行了,已经给你们时间,展现你们的武士道精神。”
“真让你们死,你们敢死吗?”
“你们哪个家里没有子女?”
“就是我不动你们的家人,就你们这些人得罪的人,一旦你们死在这里,你们的家人是什么结果?”
“呵呵,男性一辈子抬起头,做牛做马的活一辈子。”
“女人会好点,扒开腿就能有吃有喝的,至于吃什么,喝什么,那就不好说了。”
江远淡淡一笑,还真不怕他们会拉雷同归于尽。
若是真这么悍不畏死,怎么打到现在才扎堆敞开怀,露出雷。
此话一出,不少人守卫眼神颤了颤,有些人额头上已经冒汗了,就怕哪个不怕死的拉了引线,大家一起消消乐了。
“我说三个数,不想死的靠边站。”江远懒得再废话,直接说了一。
“二!”
“三!”
他三刚出口,就真的又多半人,急忙往一边站了。
“你们是懦夫。”
“八嘎,山源夫你不配是组长的守卫队长。”
“井上君你忘记组长是怎么对你的了吗?”
尚且留下没有退后的十多个人怒喝道。
江远挥了挥手。
突突突突
早就上前的一队枪手,毫不迟疑的直接开枪,根本不怕他们真的拉引线同归于尽,也正是他们没有这个想法,所以枪声响后,直接死在原地。
只剩下高桥组长坐在那里,鲜血浸湿了他的衣襟,灰白的头发上也湿漉漉的鲜血,滴落在他的脸上,以及那个微眯不曾睁开的独眼上。
他眸光内透着冷意不过毕竟老了,拄着拐杖的手紧了又紧,最终一句话没有说。
旁边他的家人一个个则是瑟瑟发抖,哭泣和哀求,让这位老人嘴角几度打颤,未曾开启,他连放狠话都敢了。
传承断了!
这一代过后,山口组怕是也没有了在全世界社团里占据赫赫声名的位置了。
“走吧,别逼我们在你的家人面前开枪。”江远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好,好,够有种。”
高桥组长双眸死死的盯着江远面具下的眼睛,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朝着外面一步步的走过去。
很快搜集证据的人也得手,纷纷撤退。
等人离开别墅时。
“江先生,其他几队也得手了,该拿的证据都拿了。”秦大军走过来沉声道。
江远点了点头,然后拿出手机给黎青打了电话。
“江先生。”黎青很快接通了电话。
“你们海路上有路子没有?把几个人给我送到公海上去。”江远沉声道。
“有的,江先生您打算走了?”
“真的太好了。”
“我们新义安的人明天就能抵达,不如您明天再走?”
黎青声音里透着长舒一口气的放松感,这两天她在东京也是颤颤惊惊,犹如惊弓之鸟一样。
“打电话让他们回去吧。”
“事情已经解决。”
“说地方,现在就走。”
江远懒得废话。
“好,好,地方在西凉码头,我现在就赶过去,江先生需要我去接。”黎青急忙道。
“给你半个小时,抵达西凉码头。”江远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西凉码头。”
江远转身上了一辆车内,很快车队哗哗哗的消失在了夜色里,过了十多分钟之后才有几个警察缓缓赶来。
等他们上报,获得授权才能对各个街道进行戒严,严查。
不过上面一听是山口组出了事。
就让他们守在当地,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江远所在的车队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来到了西凉码头。
“这边的警务系统反应这么慢的。”秦大军都有些好奇了。
“不是他们慢,而是他们巴不得这些人死。”江远摇了摇头道。
“那等到了公海上,我都给沉了?”秦大军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