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从嘴里往外掉,满嘴的鲜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你!”那个青年警察当即脸色一变。
“不是他弱,他就能胡搅蛮缠。”
“不是他穷,他就有道理。”
“法律判断的标准,不是靠穷横来判断的。”
“他们如果好好和我谈,我还能给他们一个工作机会,如果认真干,一两年攒下几十万的家业,也不是没有可能。”
“若是真敢玩命,拼死不退,我倒也佩服他们了。”
“可惜。”
江远冷笑,对于这些人没有半点的怜悯,他和他的人也都是穷乡僻壤过来的,明白穷人的不容易,但自己等人从想奋起时,就敢拼敢打,绝不会玩打不过就坐地上胡搅蛮缠这一套。
而对方这一套,反而让他觉得厌恶,甚至感觉丢了穷人的脸。
“你简直太猖狂了,我就是拼着这身警服不穿了,也要。”那个青年警察怒气上头,说话间就从腰间把手铐给拿了出来。
“那我成全你。”
这个时候为首的警察脸黑着大步走过来,到了青年警察身边,没再给他解释的机会,抬手把他胸前的警标,刺啦一声,一把就给扯下来。
那个青年警察从错愕,到慌乱和惊恐,原本盛怒的表情,年轻的傲气,顷刻间好似被一股脑子的抽干一样,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迎风吹着有些发干的脸庞,却是带着一些湿润了。
原本他想帮扶的那些村民,却没有再看他一眼。
我错了吗?
我难道做的不对吗?
这个时候一个年级大点的警察走过去,叹息了一声,把他拉到了一旁。
“师傅,我错了吗?”青年警察声音都透着呜咽了。
“从你穿上这身衣服的时候,你就不能感情用事。”
“论公,这件事,你不应该偏袒任何一方。”
“论私,你算老几,在这里哪个穿警服的时间不比你长,有你耍横的时候吗?他们难道都是傻子,所长都亲自来了,你竟然还敢当面耍横。”
“或许,你真的不适合穿这身警服。”
“回头我帮你说两句好话,去当个后勤吧。”
年长警察说完转身就直接走,根本没有理会青年警察想要求情的举动,这样的傻孩子,带在身边他也要被拖累。
同情弱者,没有错。
那也要看是真的弱者,还是一群群起而动贪婪的豺。
先不说江远的身份,就是今天同情了小王村的人,以后新城开发,呵,那就有的乐子了。
这个时候救护车也赶了过来,先把伤者纷纷送上了救护车。
“为首的人都上警车。”
“江先生你这边先处理六号土地的事,事后麻烦过来补个笔录。”
为首的领头警察说道。
“没问题。”江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大牛,后者就带着几个人走了出来转身上了警车。
哗啦啦
人一瞬间就少了大半。
“怎么不抓他?怎么不抓他。”那个在地上瘫哭,满嘴牙齿跌落说话都有些漏气的妇女,不满的吼道。
“抓他?”
“你们跑人家土地上惹事,阻挠勘探,破坏公家财产。”
“他不留下来善后,尽可能的减少损失。”
“到时候你们一个个,没有二十年的大牢,谁也别想出来。”
“还抓不抓?”
“一个个翻天了,小王村征迁的时候就闹事,现在还敢闹事,那是什么?那是煤炭,那是几百亿的财富。”
“凭你们也敢聚众霸占,也不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
“把她给我带走,当我的面,还敢去撕咬人,真是无法无天。”
为首警察脸色顿时一黑,沉声一喝,指了指那个坐在地上满嘴是血的妇人。
这一声沉喝。
把那三角眼哭闹的妇人,顿时吓得够呛,爬起来就往外跑,在两个警察的阻拦下,恍如蛮横的大母猪四处的乱撞,端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