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我已经到《利水故事》的编辑部了,他们的主编在我手上。」
一间临河的二层小楼里,一名戴着墨镜的男子正拿着电话。
他扫了一眼到处都是纸张的混乱的办公室,又看了一眼被自己的队员们控制的慌乱编辑们,道:「他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受老板指示的。我好好问了,应该是真的。」
「他的老板呢?」
「说是已经跑路了,他本来也想跑,没想到我们来得这么快————等等!」
男子眼睛一凝,他突然看到隔壁楼里有个闪光灯闪了一下。
他仔细看去,瞬间看到一名穿风衣的男子放下了相机,转身离去。
「糟糕,我们好像被拍了!追!」
话筒里传来了忙音,乔庆连缓缓放下了电话,扫了一眼安静的会议室:「都听到了?」
长条桌两旁的众人都缓缓点了点头,而王肃更是闭上了眼睛,紧紧闭着嘴。
乔庆连扫了面前的报纸一眼,皱眉道:「恐怕很快又有另一份小报,要在全利川宣传我们青衫会搞白色恐怖了。
「这只是一个开始,敌人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我想,我们的挑战即将来了。」
众人都是严肃的点了点头,敢于挑战青衫会、并且还刚好抓住他们遭受损失的这个当口。
敌人的实力,一定是不容小觑的。
乔晴面色也变得严肃,她莫名想起早上和陈冲讨论的内容。
她又摇了摇头,将不好的想法抛出脑外,低头看着面前那份报纸。
那份《利水故事》的封面上用特大标题写着一《南山封山「改造」的真相—青衫会屠杀南山寺僧众与游客始末》。
陈冲足足劈了一上午,终于将那所有木头全都劈完了。
全都是荒原的硬木,便是他都感觉有些力竭,手擡起都变得困难。
但好处也是有的。
那三种刀式,他动作上都已经练得相当丝滑,熟能生巧,看起来有几分朱航的举重若
轻。
至于效果,那自然是达不到朱航的完美、平整,但已经比最开始将柴炸得到处飞好了太多太多。
而在这个过程中,陈冲自然而然的将握刀、发力调整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横劈不说,竖砍已经快如闪电,相当精准。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其他刀法流派的标准姿势,但于他而言,他暂时没发现有哪里别扭,反而越发轻松顺手,那就先这样练着。
朱航缓缓走了过来。
陈冲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看向了他。
朱航左右扫了一眼,摇头道:「劈得歪七八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用手撕的柴。」
陈冲点头道:「学生驽钝。」
朱航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不是我的学生,而且你也没觉得自己驽钝。练刀就练刀,少说那些废话。」
「好。」
陈冲又点头道。
朱航瞧了他一眼,哼了一声:「明天还是这个时间。」
他转身离开,正好碰到走进来的乔晴:「航叔,我爸叫你过去吃午饭。」
「他喝酒吗?」
「他说要公干,不宜饮酒。」
「那就不吃。」
朱航摇摇头:「让人把这些木头给我送过去,烧饭都香一些。」
等朱航走了,乔晴又看向陈冲:「练得如何?」
「有一点心得。」
陈冲点头道。
乔晴脸色和缓:「那就好。我早上给你讲了航叔的经历,就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他是有本事的人,但也很有个性。」
「有本事的人,有个性才正常。」
陈冲这样说着。
虽然他感觉这种自己从头琢磨的方式,在用刀方面进步非常快也非常大,但这也就是他了。
换个人,恐怕很容易养成错误的习惯,自己练的改都改不回来一甚至陈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练没练对,他只能从朱航的反应和自己的感受上判断,应该问题不大。
这种教学方式又是陈冲没见过的,他不好评价,只觉教的东西是好的就行。
和乔晴一起吃了一顿豪华午饭,陈冲的体力一下就回来了。
而进度则又上涨两点,让他精神也变得振奋。
午饭过后,他和乔晴约好明天同一时间再来练刀,便先回了武馆。
随便指导了一下学员们练拳,听了李汉关于预定武馆接受采访和扩张的汇报,陈冲鼓励几句,就自己进了练功房,开始今天的基本功课。
以药浴结束之后,看着上涨的进度,陈冲暗道:「明天之后,调整好状态
看了一眼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