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好像是前面的冰层突然变厚了,根本咱得混合引擎根本派不上用场啊。”
“我们其他两艘都被困住了,根本撵不上啊。”
追兵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抱怨著,將马力拉满也没法寸进半分。
照这样下去,是真的会让肥羊逃掉的。
他的眼中充斥著血丝,抹满浓厚腻子的秀脸愤怒的直颤。
將其他人叫过来吗?
这个想法出现了一瞬,就被他迅速掐灭。
不行,现在就放弃那和白送有什么区別。
主只会赐福於最为忠心之人,只要奉上海坊主的子嗣和一位侍者,他就能成功被其注视。
脱离肉体凡胎,获得覲见的机会!
不能,绝对不能拱手让人。
转眼间,顏如雪的目光变得恶毒,缓缓起身,心中的执念更深了。
“又没说必须是连船带人都要吧……”
他挥了挥手,筹谋下一场进攻。
……
“呼,这下怕不是连我们的尾烟都吃不上了吧。”
何风庆幸道,心中的难得能轻鬆了一些。
身后的引擎噪音已然远去,浅浅的如同细若游蚊,微不可查。
结果是好的,但消耗也是忒大了。
附魔的冰凝弹足以覆盖身后大片面积的海域,其瞬间凝固產生的冰层厚度客观,根本不是这些小船能够破开的。
简单计算之后,怕不是此行已经让核心消耗了一大部分。
虽然大量使用附魔炮弹会或多或少消耗內部的元素核心,但能够逃出生天已经是万幸了。
在没有发现能够替代的核心前,多少以后能少开就少开了。
理清思绪,何风展望了下眼前逐渐稀薄的雾气。
这证明至少路走对了,他们正在往迷雾的边缘处赶去。
將手动挡换为自动挡,好让人享受一下此刻的短暂閒暇,只待重新破开封锁。
不过,方才的对话倒也让他思虑颇多。
何风摸著下巴,心中不免疑云重重。
对面说他是魘语者,是个时刻被他们的『主』垂涎的食物。
还想要三柒这个没爹没娘的倒霉孩子当祭品。
先不提他们的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但好像对面费这么大劲整这么多么蛾子。
就好像是故意让他走到现在,根本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不好说是半真半假,故意使然。
那对面的目的也能显现出来了。
联想走到现在的每一站,似乎他的每个行动都是被情报系统所操控的。
怎么说呢,就是一个提线木偶。
丈量好每一步的赛点,最后抵达终点直接收网。
而先前最后一次大事件的重点,何风回想了一下,貌似就是那个惊险万分的逃亡触手之行了。
圣女也好,侍者也罢。
不可止辩,就是想要他们两个人的命。
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没有了他的蔚蓝號只是一块败落的铁皮围城,同样没有堡垒的他也只是一个在冰海上捡垃圾吃的流浪者。
已经可以展现出来的综合信息来看,白鸦城是和他彻底槓上了,还是得早点打算才好。
“何大兄弟,真不愧是你啊。”腰间的对讲机讚嘆不已,既视感太强甚至能让看到黑石竖起的大拇指。
“过誉了,黑兄。”何风谦虚回答道。
“真不愧是你啊,想当年我黑岩號在冰海上摸爬滚打几代人,也就一来张科技图纸。”
“你倒是豪横,眼都不眨直接送了兄弟一张,我感觉咱得交情可能要更深了。”
何风目光迷离,狡黠地回道:“那就请我被白鸦城追杀的时候多来捧捧场了。”
“啊这,我觉得咱们得友情还需要从手足情深再磨礪一下,方才以后才能鱼水之情嘛。”
黑岩呵呵笑著,打了个哈哈。
“行。”何风两腿一迈,靠在了杂乱按钮堆砌的操作台上。
又开始关心起来蔚蓝號今后的发展。
他不知道堡垒二阶堡垒的实力夸张到什么程度,却每个人对其闻之色变的反应就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模版。
先是凿壁偷光,然后韜光养晦。
要么啥都没做直接被乾死。
后面的路就是想著如何把这个二阶破冰艏给造出来了。
跑到黑渊海,那里的资源比贫瘠的沉砂海域丰富,或许能够筹备够升阶的材料。
更大的面积也等於更多的机会,那里的危机虽说更甚於本地,但却比这里安全多了。
黑渊海属於绝对的二阶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