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在叫囂的林森在运送的人潮中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身装工作服和顏悦色的工作人员。
保险起见,何风对他们还进行了一番打量。
孱弱不堪,身上没有受过训练的痕跡。
不像是执行暗杀的人物。
而且还没有携带能够让他破防的重武器。
考量之下,起码空手是能被他吊锤。
刚刚那个林森的鬼叫简直让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甚至他都做好了要挟身旁的林清清作为人质。
路上何风无时无刻都警惕著,生怕再进入下一个陷阱內。
等到真的离开白鸦城十万八千里后,他才真正放鬆了心中绷紧的那跟根弦。
“这在搞哪一出啊?”何风不免狐疑,等被簇拥送到本家后,他依然感觉莫名其妙。
真正踏足道蔚蓝號,看到数十个工人在船上组装大型器械时。
他才相信了对方是真心想做生意。
心中的那片乌云豁然消散,露出被掩埋的万丈阳光。
寒风吹拂过他魁梧的身躯,並夹杂空中游荡的雪屑,如同冰刀割向的的肌肤。
但他未然丝毫冷意,取而代之的是切切实实的亢奋。
“不冷吗?”陪在身旁的林清清开口问道,语气中多了几分轻快。
说著就把披在身上的棉衣改在何风的身上,算是之前何风安慰她的回礼。
“冷?男子汉的词典內没有这句话。”何风傻乎乎地笑著,像一个跳脱的孩童。
“谢谢你帮我出头,我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你仍有余力周旋。”林清清冷不丁来了一句,平淡的话语透露出丝丝诚挚。
“我能说我什么都没多想,看他欠揍才动手的吗?”何风乖张的说道,扣起身上的扣子。
“就这么简单?”林清清诧异道。
“就这么简单!”何风笑的洒脱,不带一丝扭捏。
“林大兄弟,你可真是牛逼大了!”路过黑岩號时,一个具有標誌性的粗口爆出,让他直接闻声知其人。
“让黑兄弟见笑了!”何风转过身来,盈盈开口。
“说实话,何大兄弟,你这个还好,只是得罪了人家的那个吉祥物城主,得亏你没招惹人家的议会。”黑岩脸色一变,长舒一口冷气。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还有议会这种东西?”何风闻言有些楞然。
一旁的林清清突如其来插了一嘴,解释了下原因。
“白鸦城不久前发生了一场政变,將绝大部分的权利从领主手中过渡到了议会手中,设立城主之位还是为了体谅大多数白鸦城居民对前任领主的掛念。“
“呦,何大兄弟,你这小秘书懂得挺多嘛,要是我船上能多些像她这样的人才,也不至於天天累得土里刨食了。”黑石不免有些眼馋,幽幽道来。
“还是那句话,何大兄弟,从今以后你要是有事,保准联繫我黑岩號,无论啥情况我黑岩號保准先死你前头!”
“黑兄言重了。”何风拱手谢道。
“那就告別吧,何大兄弟,我祝你们,早生贵子啊,嘿嘿!”
只见眼前的黑岩脸上掛著淫笑,背手面向何风等人远別。
“这个黑石倒是挺有意思。”何风望著眼前这个风流倜儻的男人,目送著其远去,而一旁的林清清脸上直红透了耳根。
跨过连接堡垒间的舰桥,一个老人就迎接而来。
“领主大人!领主大人!”
留在船上的老机工刘能连跑带喊的冲了过来,颤颤巍巍地从舷梯处奔出,待到面前时大喘著粗气,眼中倒映出激动和无比的心安。
他庆幸道:“领主大人,我刚刚听说您被白鸦城的那群贼人袭击,真的是担心死老汉了,还好您没事。”
“要是您出事的话,我刘能这个老骨头就不活了,带上剩下的兄弟们非得给这群东西们拼个你死我活!”
何风憨憨笑笑,宽大的手掌在老人身上轻轻拍了拍。
“我不是没事吗,我还给咱蔚蓝號整了个好东西!”
他指著被各种机械结构组装的分馏塔,脸上油光发亮。
“有了这个,咱们蔚蓝號从今以后就有好日子过嘍。”
“这个塔?那不是个大烟囱吗?”
儘是见识颇多的刘能,面对此等重器也不免犯了糊涂。
何风大笑道:“不一样,他是个与眾不同的烟囱,它承载著咱们蔚蓝號的希望,也標誌著咱蔚蓝號更为鲜明的未来。”
“有了这个玩意,从今以后咱们蔚蓝號也能达到像白鸦城的高度。”
何风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