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了,是我错怪了他!”
就在他欣赏相片之际。
秘书河边一条急匆匆地敲门而入。
“松本社长,出事了。”
“什么事,这么慌张?”松本重治不满道。
河边一条呈上一沓报纸,道:
“魏仁铭用昨天拍摄的相片,给各大报社投稿了!
现在中日摄影大赛风头正盛,魏仁铭又是知名摄影师,他们理所当然地採纳他的投稿。”
松本重治还以为什么事呢,拿起报纸翻了翻,笑道:
“这不是好事吗?相片绝美,被更多中国人看见,正是好宣传帝国的文化。”
“社长,您、您看一下作品的名字!”河边一条低著头提醒。
松本重治目光在报纸上搜索,待看清后,立即勃然大怒。
“八嘎!魏仁铭这是在戏耍我们!”
作品名为《日落》。
加黑加粗的两个大字,立於相片正上方,其用意不言而喻。
河边一条担忧道:
“摄影大赛的关注度,本来就高。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更是火上浇油。
我害怕这件事传回国內,会对您造成不好的影响。
不如立即停下摄影大赛?”
“舆论已经形成,捂不住了。如果现在停止,岂不是让中国人看笑话?我必须將魏仁铭的囂张气焰给压下去!”
松本重治思考对策之际,僕人敲门道:“松本先生,有个自称魏仁铭的人来拜访你。”
“什么?他还敢来!”松本重治怒气冲冲地出了书房,来到院子里,果然瞧见了魏仁铭。
“混蛋!你怎么敢如此欺我!”松本重治几乎起了杀心。
魏仁铭苦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误会。这不赶忙找你解释来了。”
“误会?”松本重治怒火稍息。
“眾所周知,我魏仁铭不说谎话,我说是误会,就真的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