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妄之灾(求追读求月票)
    魏仁铭瞅著这架势,哪儿敢说实话,只得硬著头皮道:

    “这位大哥,我恰好路过此处,便进来看看,没打算今天就拍啊。”

    “撒谎!”陈志强怒喝一声,“观你衣著,並非穷苦之人。若非住在附近,来金陵路逛街,身上怎么可能只带这么点钱?”

    陈志强虽长得凶神恶煞,但逻辑竟如此縝密。

    魏仁铭哪里经歷过如此阵仗?

    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解释。

    陈志强喝道:

    “说!你姓甚名谁、住在何处、又在何处工作。胆敢说一句谎话,我保准叫你生不如死!”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

    魏仁铭懵了!

    原主出身贫寒,年初才从阜寧乡下逃荒至沪市寻亲。

    亲人倒是寻到了,岂料他妹妹自顾不暇,更別提接济他了。

    在原主饥寒交迫之际,幸得同乡相助,介绍他到一家照相馆当学徒。

    学徒管三餐,没有工资。

    只有送相片时,客户会打赏些小钱。

    魏仁铭穿越而来后,將原主积攒许久的三块大洋全拿来置办行头了。

    现在,如果他如实回答问题,又该如何解释这么做的动机?

    若是撒谎,在不清楚对方身份的前提下,万一被识破了,又该怎么办?

    “说!”

    陈志强没了耐心,持著匕首威胁。

    魏仁铭咬了咬牙,道:

    “我叫魏仁铭,阜寧人,在法租界霞飞路美印照相馆当学徒,相馆的电话號码是28856,您若不信,可以去核实。我来金陵路,是打算寻个相馆当摄影师。”

    七分真,三分假,这是他短时间內能想到的最好说辞。

    陈志强给手下使了个眼神,后者会意,拿起柜檯上座机听筒,拨出號码。

    电话接通后,手下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等待对方先开口。

    “美印照相馆。”听筒传来声音。

    手下故作生气道:

    “都多少天了?相片怎么还没送来?”

    “不好意思!相片洗好会第一时间送过去。请问您怎么称呼?”相馆店员道。

    “我住西尔路,你们店里那个学徒认识我,他叫魏、魏什么来著?”手下试探道。

    “魏仁铭?我们相馆只有他姓魏。”店员道。

    “没错,就是他。相片洗好后,立刻让他送过来……”

    手下掛断电话后,低声道:

    “组长,相馆確有他这个人。”

    陈志强瞥了眼魏仁铭,冷笑道:“我不管你什么来歷,你出现在这,就是最大的嫌疑!”

    魏仁铭不明所以,但本能感觉到不妙,苦思脱身之策时,却被人从背后敲晕了过去。

    林伊同样难逃一劫。

    陈志强下令:

    “再给我仔仔细细搜一遍!东西找不到,咱们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是!”

    二十多分钟后,搜查结束。

    “组长,没发现……”汉子们面色难看。

    陈志强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一片狼藉的相馆,眉头紧皱。

    “宅子里没搜到,店里也没有。看来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胶捲八成被转移了。”

    “咱们该怎么办啊,组长?”一想到丟失胶捲的后果,汉子们就不寒而慄。

    “事到如今,只能想办法撬开张智和的嘴了。”陈志强眼中闪过厉色,为了保住自身,他不介意选择下狠手。

    张智和就是林伊的舅舅、相馆老板。

    “这两人该怎么处理?”手下指著魏仁铭、林伊问。

    “女的带回去,可利用她来逼张智和就范。男的……也带走吧。紧要关头,寧杀错,不放过。”

    手下们出了相馆,拉来两辆黄包车,隨即打开相馆大门,將魏仁铭两人快速塞进车座,朝著华界疾驰而去。

    陈志强则骑著自行车跟在后面。

    三点多钟,一行人来到南市车站南路附近的一座老院子。

    院子乃辫子朝所建,占地不小,有十数间房,却颇为老旧。

    魏仁铭、林伊被关押进了一间经过专门改造的屋子。

    墙壁的窗子皆被封死。

    唯一的出口,也安装了里外两道铁门,並有专人看守。

    陈志强叮嘱一句“好生看守”后,便急匆匆地来到一处房屋外,嘆了口气后,他敲响了房门。

    “进。”秦承志闷声道。

    陈志强推门而入,介绍一遍情况后,小心翼翼道:

    “秦书记,胶捲没找到,应当是被转移走了!”

    秦承志现年三十七岁,乃光绪二十五年生人(1899年),籍贯湖南,乃是特务处骨干,参与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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