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寂身著黑色劲装从夜色中踏出,脸上带著一股平静的杀意。
他抬头望去,高耸的城墙如同一道铁幕,巨大的城门严丝合缝紧闭著,护城河水幽暗死寂。
而在外围的城墙之中,还有一道略微高一点的城墙,两道城墙之间有著数十米的距离。
这也就意味著即使他可以快速越过外城墙,但仍会被內城墙的士兵发现。
所以他必须快速解决外城墙的哨兵,否则等两道城墙的官兵反应过来,互为犄角对他夹击,那么恐怕是他也得付出很大的代价。
李寂手持长剑,没有选择正中间的城门,而是从边缘的城角处迅速攀爬。
他身手矫健,脚尖点过城墙,转眼便上了城垛。
“有人?”
城头哨兵小声疑惑道,但是他虽然听到些许声音,但是李寂的速度实在太快,导致他並未发现他真正的位置。
“你为什么不看看你背后呢?”
李寂在哨兵身后轻轻问道。
“什么,你?”哨兵心中顿时一寒,他回头一看,目光中只剩下一把长剑,隨后眼中便是一片黑暗。
隨后,李寂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在城墙上迅速移动,连杀七人。
然而有一名士兵却极其顽强,李寂长剑已经完全刺入其胸口,他反而抱著李寂长剑大声喊道:“敌袭!”
李寂心中一冷,甩动长剑將眼前这名哨兵心臟搅碎。
听到敌袭后,內城墙上的官兵迅速反应过来,一时间城墙上的火光大亮。
一把把弓箭从內城墙的垛口上伸了出来,瞄准了李寂。
“何人敢夜闯南阳?”有一名军官大声呵斥道,然而李寂却没有任何回答。
“放箭!”
隨著军官的一声令下,数十支箭矢撕裂空气,尖啸而来,覆盖李寂周身。
而面对著漫天的箭雨,李寂心中依然冷静如水。
他必须在短时间內杀死这城墙上这些官兵,否则一旦等到援兵的到来,他非但不能进城,反而有可能將性命留在这里。
下一刻,李寂的身影在箭雨前瞬间模糊,並非是闪避,而是折线衝刺。
他身影快到拉出残影,大部分箭矢只能撕裂虚影钉入李寂身后泥土。
李寂脚尖点过护城河水,水面盪开微小涟漪,人已如同离弦之箭掠过十丈河面。
这时,第二道城墙边上的拒马麓,拦住了李寂去路。
李寂不绕不跃,一剑斩去,包铁硬木如同纸糊般被斩成两截。
这过程中李寂的身形没有丝毫停滯,转眼间他便已经来到第二道城墙底下,並沿著城墙迅速往上跃去。
而到了这里,箭雨也更加密集,甚至还有大型的护城箭弩对准了李寂。
李寂手腕微动,数道凝练的鱼鳞鏢飞射而出,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
鱼鳞鏢是罗网秘制的暗器,状如鱼鳞,薄如蝉翼,淬有剧毒。
只见这鱼鳞鏢射出,一道贯穿左翼哨塔箭手的眉心,带出一道血雾。
一道穿透填装护城箭弩的士兵咽喉,打断了对李寂的瞄准。
.....
在鱼鳞鏢发出的同时,李寂如同旋风般捲入守城士兵中。
长剑化作一片乌光,所过之处,裂甲、断喉、穿心!
李寂的每一次挥剑都伴隨著一名士兵的闷哼倒地,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一处多余花哨。
鲜血洒在冰冷的城墙上,往往是惨叫刚出口便嘎然而止。
隨著时间的推移,周围守城的士兵是越来越少,而李寂身上的血跡越来越多。
而到了这个距离,弓箭已经起不到什么作用,士兵们举起长枪,进行最后的廝杀。
长枪约一丈多长,寒光闪烁。
“结阵!”
为首的军官手持一柄大戟,亲自加入到这枪阵之中。
“杀!”
“杀!”
“杀!”
二十名士兵持著长枪,將李寂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狭窄的城垛上,李寂手持滴血的长剑,与四周士兵进行著最后的近身搏杀。
上撩,切开一名士兵的咽喉,鲜血喷溅。
侧身,躲开一道势大力沉的长枪横扫,长剑如同毒蛇般从甲冑缝隙刺入持枪者的心窝。
旋身,剑刃划出完美圆弧,两颗头颅带著惊愕表情飞起。
踏著尸体与血泊,步步前行,速度不快,却无人能阻其一步。
守军的怒吼、惨叫、兵器碰撞声,在他耳中如同背景杂音。
李寂眼神始终锁定著一眾士兵身后的守城军官,周身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守城军官名为羊舌绪,正是白日里羞辱李寂的那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