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举~我不举~
纪守法,晋江大大辛苦了。)

    一点一滴的被腻得又软又薄,淮闻野捂着腹部闷哼,双眼焦距涣散,信息素在血管里掀起热浪,只发出很弱浅的喘气,察觉到不太对的时候,慌忙开口。

    “等等…还不行…”

    “没事的,淮哥。”鹤鸣咬住他耳垂,掌心扣住腰眼往下压。

    “你看,生腔口都为我打开了…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嗬呃,等等…还不可以…”淮闻野的抗拒,被淹没新一轮的酥麻里,鹤鸣轻柔的含住他唇,一遍又一遍地嗦着发烫的告白。

    “我爱你。淮闻野,我爱你。”

    ——

    周一周一,一样的乏味枯燥,让人疲惫

    淮闻野浑身酸痛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厨房白色药粒就着半杯冷牛奶,灌下去,压下泛酸的胃,又给鹤鸣温了一杯放在餐桌上,才拿起车钥匙往门口走。

    “淮哥去哪?”鹤鸣趿着拖鞋从卧室追出来,睡眼惺忪地盯着他手里的车钥匙。

    淮闻野顿住转身:“上班啊,还能去哪,事情还没忙好。”

    鹤鸣扯住他衣服下摆,怕昨天不够万全,先往他后臀上摸,两指滑到凹窝着他的裤料揉搓:“要么我跟你一起,或者今天不要去了。”

    淮闻野看他又是那副委屈样,还不老实,拍开他的手:“啧,你搞什么?昨天不是都已经顺着你了,你不去上课了?不去查线索了?”

    鹤鸣又泪眼津津的,往他身上蹭:“你又吼我…淮哥,我只是想跟你一起。”

    淮闻野捏捏发酸的眉心叹气:“工作不方便,我并没有吼你,你别多想。”

    鹤鸣迟钝察不出淮闻野的不耐,掰正他的肩膀,盯着他:“就是吼我,你从回来就对我不耐烦,昨天是故意让我疼的,现在又——”

    淮闻野已经两天没吃药,再加上昨天之后神经敏感体虚,本就心力交瘁,此刻被他闹得实在压不住火,真的直接吼了出来。

    “我真是服了!你没完了是吧?这才是吼你!我都说了工作,你听不懂吗?再哼唧小爷不回来了!”

    “淮哥……你.”鹤鸣被吼得一懵,本能的扮出可怜,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伸手去抱淮闻野,却忘了他后颈的伤。

    刚碰到结痂的腺体,淮闻野就疼的抖了一下,闷哼出声。

    “松手!收起来表情!”淮闻野疼的火气往上窜,一把推开他,

    “别叽叽歪歪挑战小爷的耐心,能不能老实点?”

    “能……你别生气。”

    鹤鸣又被吼的愣愣的,只当他是工作不顺心,现下也真的老实了,看着淮闻野转身要走,急忙喊了句。

    “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看情况。”

    淮闻野都走到门口,想到自己的正事儿又折回来。

    “对了,你今天开我的车出门吧,我觉得那辆车,发动机有点问题,你顺路送去修修。”

    鹤鸣望着他欲言又止:“好…淮…”

    淮闻野没等他说完,径直出去坐进后座,让司机开车离开。

    路上,他试图调整情绪,也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思绪乱作一团,索性不再去想,趁着堵车的间隙补了一觉。

    “来了?身体怎么样?”刚下车,戚仁策就迎上来扶住他。

    淮闻野熟稔地搂住他肩膀,边往楼里走边逞强笑:“还行,小爷强得很——咳咳。”

    戚仁策轻轻顺顺他的后背,打趣:“强强,A市最强的男人,上一个这么强的还是上一个。”

    “哈哈,不好笑小戚,哈哈。”戚仁策很冷的笑话,戳着淮闻野的笑点,“不过,我今天还要回去。”

    “好,知道了。”

    两人进了办公室,戚仁策拿着调好的温水和药,递给他:“那么,雄鹰般的男人,给小弟个面子,把药吃了吧。”

    “行吧,那小爷勉为其难,给你个面子。”淮闻野接过药仰头吞下,忽然歪头打量他。

    “说真的小戚,你是不是不举啊?我怎么从没见你谈过恋爱?”

    戚仁策坐近他,挠向他腰侧痒痒肉,捏着嗓子拖长音。

    “对啊——不举——不行咯——我不举~”

    “哈哈哈哈别闹!小戚……”淮闻野笑着扭来扭去躲避,摆手投降。

    “举举举!停停,痒死了..”

    戚仁策看他放松展颜,继续逗着他开心:“雄鹰男人要反击出手了?好怕呀~”

    “好啊!你!哈哈…让你弄我……”

    淮闻野笑到气都喘不上来,抓起靠垫砸向对方,翻身上来反击。

    “心肝儿~”戚仁策接住,垫在腰下大笑,边注意着他的状态,边配合着他嬉闹,“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