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车牌的事也越来越奇怪,那瓶药和做事的强硬风格,都让那淮闻野心里隐隐不安,怕是鹤鸣,更怕是猜到的另一个人,所以没声张,只是循着蛛丝马迹追寻。
跟鹤鸣冷静的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戚仁策在附近买的那栋房子里,反观鹤鸣,频繁给淮闻野发消息,一放课就往他工作的地方跑。淮闻野想见他,他就在楼下等着;不想见,他也不离开,就在原地等。
只是大多时候,要么是直接下班被无视,要么淮闻野迷糊睡着后,被戚仁策抱回住处,鹤鸣根本没见到人。
戚仁策刚把事情安排好,看见淮闻野手里的资料书还没放下,又蔫蔫地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轻轻走到他跟前蹲下,看着淮闻野的侧脸,托着腮有些入迷。
有种心上人在等自己下班的感觉,这一刻的安静,让他莫名觉得美好。
头发碎丝慢慢滑下来,扫到淮闻野眼角,他揉了揉睁眼,见戚仁策蹲在面前,打个哈欠坐直。
“又睡着了?最近总乏的很。”
戚仁策急忙膝盖撑地,伸手扶稳他胳膊:“别起太急,慢点,看资料费神正常的。我都整理好了,我们先吃饭再回去?”
淮闻野借力起身,揉了揉额头:“行,也饿了。去上次那家音乐餐厅,还挺不错的。”
“好。”戚仁策应着,怕他站不稳,手掌悄悄挡在他腰侧护着。
两人拿起车钥匙,有说有笑往楼下走,刚出大厅就迎面撞上鹤鸣。鹤鸣隐忍了一个多月,经常看着两人进进出出,嫉妒得近乎发疯——若不是淮闻野提过一次离婚,他怕是早就真的发疯了。
这段时间自己折腾自己的鹤鸣,本来就精瘦的身子更显单薄,西装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看见淮闻野的瞬间,他再也顾不上面子尊严,眼眶一红,眼泪直接滚了下来。
“淮哥…还要冷着我么?都一个月了……”
淮闻野见状本能地想上前,戚仁策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臂,让他止住了脚步。
“你先回去吧,等我忙完工作会回去的,现在两地跑也麻烦。”
鹤鸣眼睛红红的哭腔浓郁:“不麻烦,我送你淮哥,每天都送,回家吧,别丢我一个人,我真的……受不了了。”
说着,鹤鸣故意转过手腕,露出手背上一片骇人的烫伤,淮闻野看到后心里还是一揪,上前,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询问。
“怎么弄的?”
鹤鸣立刻反握住他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淮哥,你不在,我做什么都没心思…熨衣服烫到了,很疼,淮哥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戚仁策在旁边皱紧眉头,刚要开口,鹤鸣突然扑上去抱住淮闻野,声泪俱下。
“淮哥,回家吧,我好疼…没有你,我连上药都记不住。”
“心肝,你忘了月初的事了?”戚仁策上前一步,将鹤鸣拉开,“他肯定有问题。”
鹤鸣听不懂“月初的事”指什么,只当戚仁策在挑拨,扑通又跪在地上。
“淮哥,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保证听话,你不回家,我、我就在这跪!”
淮闻野被吵的脑子嗡,刚好有事想问鹤鸣,加上项目刚安排妥当,下药的事又一直没线索,他心里有了新打算。他冲戚仁策笑了笑。
“小戚,我今天先回去。明天周末,你也休息休息,我们周一见。”
“可是……”戚仁策的顾虑还没说出口。
淮闻野拍了拍戚仁策的肩膀,转身对鹤鸣说:“走吧。”
鹤鸣转身时,故意冲戚仁策递了个挑衅的眼神,随后搂着淮闻野走向车子。他替淮闻野打开副驾车门,自己坐进驾驶位,一脚油门,飞速驶离,只剩下,口袋里还装着没送出礼物的戚仁策。原地逗留。
车厢里,鹤鸣主动拼命的找话题。
“淮哥,你工作最近顺利吗?”
淮闻野饭还没吃饭,身体有些累:“嗯,顺利。”
鹤鸣追问:“快结束了吧?以后能住家里了?我、这段时间总想你。”
淮闻野有些昏昏欲睡,只简单说了句“看工作”就不再搭话。
鹤鸣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摇下车窗让冷风吹进来,继续问:“淮哥是累了?还是饿了?还是不想跟我说话?”
淮闻野欠欠身子,往衣服里缩了缩,侧头勉强:“没有,只是还没吃晚饭饿了。”
鹤鸣恢复笑容,边开车边继续说:“那我们回家,你做饭吧淮哥,我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淮闻野抬眉闭了闭眼,调整好无奈的情绪:“鹤鸣,我们在外面吃吧?”
“你不想给我做吗?”鹤鸣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