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脖子都绑着粉色的铃铛,稍微一动就叮当乱响,被灌了意识混乱的药,又没有任何缓解释放,导致整个人不断的抽抖,腿上也亮晶晶的。
再往下。
脚腕尖锐的刺脚链,镶勒进了肉里,根本站不起来,只能拖着两条伤腿在地上蹭。
“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躲,求您别打了,好疼,好疼…腿腿…好疼…”楚白屿嗓子早就哭哑了,还在一遍遍的求饶。
可那求饶声传到陈大耳朵里,更像兴奋剂,除了让屋里的动静更加凶之外,毫任何怜悯作用。
这一切还是陈大给的实在太多,管事趁着沉珍珠不在,又让楚白屿应了他一个月的接点。
等沉珍珠再次办完事回来,听见里面那嘶哑的哭声,不由得皱紧眉头,朝管事招了招手。
那人见状立刻小跑过来,恭恭敬敬地低头待命:“组长,怎么了?”
沉珍珠下巴往房门方向一抬,眼神发冷:“里面怎么叫成这样?”
接待眼神躲闪,吞吞吐吐地回答:“还、还是陈大的单子……他花高价包了这人一个月……”
“一个月?!我走的时候怎么说的!”
管事颤颤巍巍着低头不应,沉珍珠透过门缝往里看。地上的人浑身发抖,全身伤肿,那张脸毫无血色但总觉得在哪见过。
“好熟悉,我是哪里见过么?”沉珍珠皱着眉回想。“金陵!”
他恍然想到,今天在金陵手机里看到的那个男人,跟屋内这人眉眼处似乎像极了。
沉珍珠疑惑着跟金陵发信息要了照片,金陵很快发过来,他再次对比之后,确信了里面那人就是照片的人。于是他走到一旁拨通了金陵的电话。
“陵哥哥,照片里这人是谁啊?”
“戚总朋友的爱人。”金陵毫不设防,直接回答。
沉珍珠回头看了眼那间屋子,又问:“那这人,对你来说呢?”
“算是需要处理的事,但你最重要啦。”金陵笑了笑,继续:“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见过他嘛?”
“我……”沉珍珠话到嘴边,顿了顿说:“没,就是想存个照片,万一以后见了,说不定能帮上你的忙。”
“我家珍珠真贴心!”金陵语气雀跃,毫不吝啬地夸道。
“不过别担心,陵哥哥很强的,肯定能搞定。你要是遇到这人就告诉我,遇不到也没关系。”
“好……”
沉珍珠话音刚落,余光看到鹤鸣的身影,进了厅会室后,匆匆说:“陵哥哥,我还有事情,先挂了。”
“好,拜拜珍珠!拜拜!下次见面再聊——”金陵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已经挂断。
沉珍珠转身时,脸上的柔和笑意瞬间消失,冷望着管事。
“这人以后不许在对外挂牌,今晚结束后,把人送楼上我的会厅,我在那里等。”
接待面露难色,犹豫道:“可是陈大那边……”
“找别的人打发他!”沉珍珠打断道,“理事那边,我今天会说明,怎么?还是你在质疑我的权限?”
“不敢,一定遵守。”接待立即低头,却没动作。
沉珍珠斜睨他一眼,快步走向厅会室,关门、脱风衣、走向鹤云、颔首,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鹤云扯着他塑衣上的带子,意有所指:“恢复得怎么样了?”
“理事,还是上次在 A市检查的状态。”沉珍珠垂眸神色自若的回答。
鹤云又扯开了一些拉带:“能用了吗?”
沉珍珠强装镇定,真话混着假话:“试过了,还没恢复好,我会加快调养,给理事检查。”
鹤云的手指停在丝带扣上,沉默。
沉珍珠拿起桌案的面板,调好页面递过去,试探着开口:“理事,我想申请要那个新来的。”
鹤云接过来点开,看到楚白屿的脸和简介,饶有趣味的说:“为什么?因为他跟你之前一样?”
“是,而且我不带走,陈大肯定不会放过他,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A市出了人命对理事不利。”沉珍珠尽量的想着合理的说法。
幸运的是淮青没有公开楚白屿的身份,外界包括鹤云都不得知他们是情侣,这层隐秘现在也成楚白屿的保命符。
鹤云盯着资料页上那张脸,忽然说:“不如,把他改造成你这样,再跟你作伴怎么样?”
沉珍珠心跳加速,身下的手都微微发颤,不敢忤逆还是尽力挽救。
“全凭理事做主,只是这样要浪费人力、财力,成功的几率也微乎其微,万一他改造一半就死了……当然,您若想试,珍珠现在就可以去安排。”
鹤云将控制板搁到一旁,转移话题:“戚仁策的事,进展如何?”
沉珍珠撒了第二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