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一路疾驰,刺鼻的皮革味混着呛人的烟味,传入一天没进食的楚白屿鼻腔,让他的胃里直翻酸水,可嘴巴被胶带封着,就是想吐也吐不出。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在一间普通的工作室前,他被拖着往里走,推开工作室的暗门——改天换日。
这是个交易会所,里面灯红酒绿,香水味、信息素味、充斥着每个角落,带着面具的人肆意的消遣着,好不旖旎。
两个保镖架着他的胳膊,继续走进后面的房间。楚白屿迷迷糊糊间,感到有人捏着他的下巴灌着什么东西,他本能的吞咽着。没过一会,身上原本红肿的伤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着。
等药效彻底发作时,楚白屿已经被扒得全身只剩条小裤。
干净的脸上被上了又骚又艳的妆,换上件诱惑至极的红衫薄衣。
推搡间,楚白屿跌进迷色通明的展厅。会所主题屏猩红闪烁:「双爱上新」
新货总是受欢迎的,西装革履的人源源围过来,有人掐他腰肢丈量,有人扯他的衣摆查验,小声交流点评着。
“新货首拍!首价!”
主理师的喊声刚落,竞价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当一万九美金的槌声落下时,楚白屿被套上面具,塞进了红绸帘后的房间里。
粉色纱帐低垂晃人眼睛。他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个肥壮的 alpha正晃着皮鞭逼近,那鞭梢毫无征兆的抽在楚白屿的后颈。
“啊!好疼……不要……”楚白屿蜷缩着喊出声。
“醒了?醒了才好玩。”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
楚白屿呀语无伦次的开口:“求你,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放我走,不要!别过来……”
可屋内只有更密集的鞭笞声,和少年求饶的嘶喊。
疲累的沉珍珠刚忙好,接到鹤云的信息,就马不停蹄的赶回会所,经过时听到屋内的哭喊声,不免的有些鄙夷,皱眉唤来管事。
“里面什么情况?”
管事垂眸,躲闪着他的目光:“组长,今天送来了个新货,是……”
沉珍珠看吞吞吐吐的样子,蹙着眉厉声:“继续说!”
管事低声:“是个双,您也知道陈大早些年被双咬坏了..所以..不过陈大这次的钱都已经付了……”
沉珍珠瞥向房门,揉着太阳穴,到底只是叮嘱一句:“之前那个就被打残了,这次之后不要让他接陈大的单子,A市不比国外,闹出人命不好收场。”
“是,是。”管事连连应下后,沉珍珠才转身进了鹤云所在的包间。
他推开门,脱掉那件干练的黑色外套,露出紧身上短下包的塑形衣,走到鹤云面前微微颔首。
“理事。”
鹤云靠在椅背上,打量着沉珍珠的身体,漫不经的心开口:“事情推进得怎么样?。”
沉珍珠发虚的捏紧手心:“还在,找到机会接触戚仁策。”
“嘁——”
鹤云勾勾手指示意,沉珍珠看懂后刚弯下腰,后颈就被猛地按住,他的脑袋被鹤云“嘭”地砸在桌案上。
“呃——”骤然的剧痛袭来,沉珍珠也只是死咬住嘴巴闷喃。
鹤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尽是嘲讽:“怎么?是我在外面给你的面子太大了?让你忘了你的身份?”
沉珍珠撑着桌沿,声音痛的发颤:“理事…我拿到了,他表弟的联系方式,会加快进度。”
“跪好,咬紧牙关。”鹤云说着松开手,朝地面点了点。
“是。”沉珍珠立刻单膝跪地,双手反剪在背后,牙关紧咬仰脸等待着。
鹤云慢条斯理戴上皮质手套,手臂高抬嘹亮的巴掌,落在那张白嫩的脸蛋上。
沉珍珠被打的侧过脸,一声未吭,只是在第二巴掌时他故意松了下颌。
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滴下来。
鹤云看着沉珍珠嘴角的血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扯下手套甩在桌上。
“让你咬紧牙关听不懂?回去处理伤口。加快速度,还有,国内风声紧,交易也别露出马脚。”
“明白。”
沉珍珠抹去嘴角血痕,抓起外套穿好,转身带上门离开。
——
楚白屿从说回家后,这期间,再发来的消息总透着疏离,淮青每次追问他家里的定位,回复也都只说“马上回来”。
强制的alpha为了不让beta觉得自己太窒息,一忍再忍,可手机那头不咸不淡的态度,还是让他难以压制自己,思量再三他以最快速度,将所有行程妥善安排好,准备告诉楚白屿要去找他。
手机却先弹出一条刺眼的讯息。
「淮青,我遇到了喜欢的人,你那种被隐藏起来还没名分的日子,我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