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漆黑如墨,屋内持续许久的喘息叫嚣,终于渐渐平息。
策畔后背虽然有层薄汗,但自小坚持锻炼,体力、耐力本就远超常人,面上还是丝毫不见疲态。
反观陈舟嘴角撑的微微泛红,额角挂着细细密密的蜜汗,身下一抽一抖的,随着轻颤,水光潋滟、晶莹黏丝。整个人还无骨似的瘫软在床上揉着肚皮吟气。
策畔直起身,后背的抓痕纵横交错清晰惹眼,他声音平稳,淡问:“还要么?”
“不……不要了…你…就不能..慢点...这么狠干什么?干什么?”陈舟的声音随着抽抖,还有些软颤。
策畔目光盯着水光处,面不改色回:“你。”
陈舟费力的掀开眼皮,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上下唇瓣一开一合无声出“狗”字。
“我是狗?”策畔精致的眉峰微挑,表情玩味。
陈舟哪怕身体的余反还没平下来,也硬撑着嘴硬:“对!你是狗!狼狗、公狗!”
策畔正准备拿衣服的手顿住,俯身把他软绵无力的腿拎起来,架在自己肩头,狭着眼笑。
“是啊,我是公狗。公狗配的是什么呢?”
“你…你闭嘴!我不想听!快闭嘴!”
陈舟想捂耳朵,却被策畔直接单手制住了两只手腕,下一秒,策畔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喷入他的耳道,又热又痒的触感顺着耳道往心窝里钻,让陈舟还没下热骚燥的脸颊,烧烫的更厉害了。
“别啊,这个词也太....”陈舟又羞又期待,没出息的觉得它又醒了。
“我是公狗,你就是链子,栓狗的链子。”
策畔的声音低温磁性。可却没有撩动陈舟的心,因为陈舟刚刚想的可不是这个词,听着这个回复,他一时不知道该夸策畔文明,还是笑自己太跳脱,不过这正经的回复倒是让陈舟的热火降下去。
他麻木的扯扯嘴角:“你…真行…对,你说的对,你是狗,我是链子!”
“那狗,帮你舔干净。”
策畔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怜惜,双手握住他的腿根,稍微用力就压翻过去。
手掌因为用力,指缝间隙的肉厚嫩嫩的挤了出来,和青白的指节形成鲜明的对比,眼前吐过奶的小辣椒被这一压,还甩出来丝丝余奶,可爱的紧。
“别别!别啊!策畔!别……”陈舟嘴巴还在开合的呐喊、阻拦、求饶。
策畔拿起旁边的漂亮的铃铛塞,直接扣上去,让他后面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变成细碎又模糊的气音。
“少喝点牛奶,每次都这么多。”策畔为爱做清洁。
“呃啊……唔……嗬啊……”陈舟嘴巴酸,字眼也挤不出来。
策畔轻笑,继续自己的动作。
他先把上面挂的牛奶汁水,一点点舔掉吮净。又寻着下移到喝饱策畔牛奶的湿软花朵,舌尖灵活的勾出丝丝缕缕的牛奶,卷进口中、吞食入腹。
温热最能打开紧闭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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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畔含了口牛奶起身,把陈舟压制住,单手解开铃铛球的瞬间,不等陈舟开口,直接吻堵上那双翻起诱人的水唇,把满嘴的牛奶,尽数渡进去。
为了防止陈舟不吞咽,策畔忽然抬手扣住他细白的脖颈,加力。
陈舟平常不健身,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双手掰扯半天,却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徒劳的挣扎、求饶。
“咳咳…咕嘟…策……策畔…喘…喘不过气……”
可策畔非但没松手,握着他脖颈的力道反而越收越紧,眼底的偏执不断浮现、增加。
“我们殉情吧,我的遗书一直准备着,我死了下面的人会转交给我爸,他会去你家提亲,给我们办冥婚。”
“放……放屁……你……”陈舟的口鼻刚有喘息,又被捂在策畔宽大的手掌下。
“答应我。”策畔语气坚定,加力,再加力。
浓烈的窒息感让陈舟浑身发抖,他的脖子以上都变成了紫红色,清澈的水眸蒙上浑浊的雾气,策畔却置若罔闻依旧不松开,甚至痴迷体贴的“安抚”陈舟。
“你不用担心,我是独生子,我们冥婚后我爸会照顾好你家人,保证他们后半辈子无忧。”
“你..”
陈舟反抗的双手无力的垂下来,放弃挣扎。涨红的眼眶布满血丝狠狠盯着策畔的眼睛,颤颤巍巍开始倒数。
“策…畔,三、二……”
“嗯....”策畔秒松手,顾不上穿衣服,三两步冲去桌边接好温水,又跑回递到陈舟面前,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喝水,我错了。”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