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的前奏
骤缩,有些吃痛但不停,反倒更加兴奋。伸出那条红软裹热的舌尖,勾着他的上唇和鼻尖舔舐,湿热的唾液顺着唇角滑落,堵碾着淮闻野的呼吸,搞得他黏腻发烫。

    鹤鸣愈发骚情,声音裹着蛊惑,又开始用犬齿,刮着淮闻野的下唇嘬。

    “今天...咱爸不是暗示,让我们...唔呃...早点要孩子吗?我这是听话,再说,之前你还摸我来着。”

    淮闻野被舔得浑身发麻,双手徒劳地推着滚烫的胸膛。挣扎间,突然被浓烈的威士忌气息包裹,顺着鼻腔汩汩的直窜后颈,而后沿着他的神经一点一点的,勾着啃食.骚热无比。

    “你……”

    淮闻野刚开口,喉咙像被咬住了很紧,声音也变了调,抗议的话化作绵软一声娇软的“嗬啊。”

    信息素还在肆意的迷诱,淮闻野眼尾泛起潮红,挣扎的动作渐渐没了力气。身体却比意识诚实,不自觉地弓起腰扭动迎合,像只急切待哺的小兽,指尖勾着鹤鸣的衬衫晃。

    原型毕露的毒蛇,开始吐信子。

    鹤鸣凑上,咬住他红嫩的耳垂轻磨,舌尖舔进敏感的耳窝,语气带着课堂训诫学生的压迫感。

    “嗯?淮同学,拒绝教授么。”

    淮闻野艰难地睁开眼,水光氤氲的眸子里蒙着层情欲的薄雾,连反驳的声音都带着难耐的颤音。

    “嗬..你这……算…迷…奸…”

    鹤鸣声音慵懒,绵绵的像撒娇:“淮哥,我明明,在征求你的同意啊~”

    说着,薄唇委屈的撇撇,信息素却一点没少,手指沿着腰线来回游走,在他腹肌凹陷处打着圈按压。

    淮闻野双腿像踩在棉花上,发软的几乎站不住,滚烫的红晕漫过耳尖,连脖颈都烧得发红,像熟透了,又被烈日晒得软烂的番茄。残存的理智在汹涌的信息素里节节败退,身体却诚实地发出轻哼,目光不受控地黏在那张蛊惑人心的脸上,眼神迷离的看着——这张脸,无论什么时候,总能轻易搅热他的心。

    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不争气,却还是攥着鹤鸣的衣角,脚步虚浮地蹭到沙发边,敞开瘫躺上去。

    眼睛直勾勾盯着鹤鸣鼻梁上那颗红痣,舌尖无意识抵着虎牙,别开脸,强忍住想舔上去的冲动,喉结剧烈滚动。

    “别...别用信息素..”咬牙挤出带着颤音的命令“鸟鸟..下去,跪下去....”

    鹤鸣注意到了他信息素炽热的反应。

    也很清楚这颗红痣,对于淮闻野来说的痴迷和恐惧,这是他无数次压制他的释放,调出来的敏感点。

    (遵纪守法中)

    眼底闪过狡黠的光,顺势缓缓跪下来,上身前倾把自己的鼻梁贴上淮闻野,用那颗红痣轻轻摩挲着他的软肉肌肤舔,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板上晕开潮湿的痕迹,声音含混的问

    “淮哥,我都听话了,你也乖乖的好不好?只看我,眼里只能看我。”

    “少...啊嗬嗬!”

    淮闻野话未说完,浑身突然绷紧,哆嗦的挺起胸膛。被浓烈的信息素硬生生催发了情期。吐着舌头,绵软无力地瘫倒在沙发里,眼神迷离,满脸绯红抖动着想结束。

    鹤鸣却突然停住,修长双腿由并跪转为大开分跪,抬起那张暧昧四溢的脸,笑盈盈的问。

    “淮哥,学术严谨的教授可不能做未经授权的事——不然被当成□□多冤枉?”

    淮闻野颤抖着推搡,身体散发的信息素却诚实地迎合着鹤鸣,燥热像野火般烧透骨髓。压抑着喉间的呜咽低吼:“教兽!”

    “我在。”鹤鸣抓起他绵软的手腕,将粉白的指腹按在那颗红痣上,鼻梁轻轻蹭着,湿热的舌尖剐过他掌心纹路,极具引诱的吐着气

    “淮哥,摸摸看...”

    这熟悉的引诱话术是惯犯的伎俩,瞬间打开淮闻野身体深处的记忆闸门,完全掌控。即便理智再无畏的抗拒,腰腹仍不受控地高高弓起,脚趾蜷缩,深深陷进沙发软垫里。

    鹤鸣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知道他濒临了,修长手掌突然重重按堵住,恶意勾起嘴角,尾音拖得暧昧。

    “小野,教授可不想提前欣赏风景——叫我哒哒。”

    被压制的滋味像潮水般漫过神经,淮闻野脖颈绷出漂亮的弧度,酸涩的津液在口中翻涌吞咽,眼尾被烧得通红,咬牙挤出带着哭腔咒骂鹤鸣

    “哒...你...大..爷...哒!”

    鹤鸣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他的手腕反扣在沙发上,另一只手重重按住剧烈颤抖的腿隙。

    微微半俯身贴紧滚他烫的胸膛,鼻尖擦过淮闻野的唇瓣

    “淮哥,那我没办法听话呢。”

    淮闻野被信息素扰的大脑充血,舌尖本能地探出,对着那颗红痣先是轻舔,继而含住吮吸,露出尖齿细微的碾磨。

    记忆倒灌,那段被调教驯服的日子,在淮闻野脑海中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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