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空地上。
微风不时夹带著几片从树上脱落的叶片从空地上飘过。
“撒,来和我塔塔开吧。”
錆兔紧握著手中的木刀,直指向苏言的鼻尖,疤痕狐狸面具下发出爽朗的声音:“只要你能够战胜我,我就愿意承认你,无论是成为式神也好,还是念兽也罢,都无所谓!”
听到错兔的话,苏言不禁感到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自己好像没有说过要睛兔成为自己念兽的意思吧?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刚才说过什么並不重要,毕竟苏言很清楚,水呼组的遗愿就是杀死藤袭山的那只手鬼。
就算把事情说清楚了,也免不了要跟水呼组中最强的睛兔打上一场,战胜对方以此证明自己拥有斩杀手鬼的能力。
既然这样。
苏言抬手具现出一把白橡木刀,看向面前的睛兔轻声说道:“算了,那就陪你玩一玩吧。”
“玩?”
仅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彻底的点燃了淡橘发色少年心中的战意。
既然能够说出这样轻佻的话语,想来对方的实力应该不会弱吧?
最好可別让我失望了。
睛兔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如箭,爆射而出。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击潮!”
旋即大力挥出水之呼吸的第四个剑型,淡蓝色水光顺著木刀暴涨,裹挟著海潮般汹涌的气势,疯狂的朝著前方的敌人奔涌而去。
或许是因为呼吸法的剑型本身是为了斩杀恶鬼所专门创造出来的剑术。
又或许是睛兔有意试探苏言的实力。
他这一记攻击的目標竟是苏言的脖颈,而且没有丝毫保留,一出手就是全力而为。
伴隨著刀光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苏言仿佛听到从耳边传来一股股由远及近的潮水声。
然而,面对这样的情况,苏言却是丝毫不慌,手腕轻抬,木刀隨意的举起竖在身前。
鐺!
这简单的一挡,却像是在身前竖起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
任凭睛兔双手如何发力,手中的木刀却始终不得寸进。
相反,从刀身上传回来的力量反倒是让他的虎口不禁一阵发麻。
錆兔甩了甩手,不由感嘆道:“好大的力量!”
如果是这种程度的力量,再配合上呼吸法,或许能成功砍断那只手鬼的脖子也不一定0
但光是这样还不够。
力量是有了,但是自己还没有看到对方身上的战斗技巧。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睛兔深吸一口气,肺部充盈著凛冽的气息。
身体瞬间宛若被淡蓝色水流包裹,身形变得如同流水般灵动,游走在苏言周围,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蓝色的残影。
手中的木刀不断划出一道又一道蓝色的弧光。
“还不错。”
苏言虽然没有跟富冈义勇战斗过,但是也见识过对方与毒岛牙子战斗时所使用的水之呼吸。
发现同样是水之呼吸,但是睛兔使用出来的水之呼吸剑型却和富冈义勇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如果说富冈义勇的水之呼吸风格是一汪平静的湖水,在水底隱藏著不可思议的力量的话。
那么錆兔所施展的水之呼吸就宛若海岸上不断击打著礁石的海浪。
无休无止,连绵不绝。
“日之呼吸!十一之型!日晕之龙·头舞!”
面对错兔如此攻势,苏言也不禁有些认真起来了。
木刀的刀尖捲起一簇簇金红色的火焰,刀身宛如缠绕著太阳烈焰,犹如一条金黄色的火龙在其身上蜿蜒。
连续不断的从手中挥出弧形斩击,轨跡形成一颗火焰状的龙头缠绕。
每一击,都精准的击打在睛兔手中不断挥舞的木刀之上。
灼热的火焰如同烈阳將春雪消融般,把睛兔的攻势通通化解,消散於无形。
“阴阳师也用的呼吸法?”
錆兔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虽然没有看出来苏言用的是什么流派的呼吸法,但是从他的剑招和呼吸节奏来看,確实是用的呼吸法无疑。
不过这份错愕却並没有持续太久,错兔不忿的说道:“既然你用的也是呼吸法,那为什么不主动攻过来?是瞧不起我吗?”
“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击刺!”
睛兔心头一紧,旋即便將用出水之呼吸中速度最快的剑型。
不劈不砍,只以最快的速度以点破面突刺。
蝴蝶忍的虫之呼吸作为水之呼吸衍生中的衍生,可以说其呼吸法的精髓便是完全脱胎於水之呼吸的七之型。
所以这一招除了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