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进升一愣,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那这亲戚还挺有本事,能找到杨安东帮忙。”
“原本我是不想见的,但看在杨老的面子上,还有那亲戚听说在教育界干了点正事、手笔不少,我也就来了兴趣。”
听江康怀这么说,江进升好奇了,“咱们那亲戚做什么了?”
江康怀神色带着些欣慰,“建了十所市一级的普惠园,而且收费对标公办,算是纯公益办学了。”
“爷爷,那那人多大年纪啊?”
见江年为突然插话,江进升瞪了过去,“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凶孩子干嘛,显着你了是吧?”眼镜妇人没好气道。
江进升脖子一缩,但看自己儿子那得意样,心中发狠道:“你等回家的!”
江康怀见状,摇头失笑,“那人是光字辈的,和年为同辈。”
“你少打鬼主意。”江进升警告了声。
这时,一直没说话、年龄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妇人问道:“爸,那明天...您是在这招待?”
“不用,明天工作时抽空见一见就行。那人心思我猜得到,但这种事的口子不能开,不管他想要什么,我肯定都得让他失望的...”江康怀表情冷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