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跃拿出手机,将他父
江辉看完,表情有些不舒服。
“这哪里电诈团伙,这不恐怖份子嘛!”
他之所以这么说,皆是因为内容过于血腥、残忍了。
王跃的弟弟挨打的视频还好,也就是
但另外威胁性的示威视频就可怕多了。
只说三个最不残忍的。
其一、架在水泥坑的铁笼里挤着
困
一旦撑不住,脚落下时,就会被烫得嗷嗷叫,周围还有许多戏谑的狂笑声。
其二、场景是水牢,上面有人拿着长电棍伸进缝隙,按着开头发出“滋滋”
持电棍的人每电一下,被关之人就哭着喊:有钱有钱,我马上让家里转钱。
其三、一名男人趴在地上被人摁着,两只手掌瘫平放在地面,手背上盖着毛巾。
每一次进入镜头,男人就会发出凄厉的惨叫。
只是三分钟的视频看到后面,锤子最后的落下没能让男人再发出声音,也不知是痛晕过去了,还是手已经麻木没知觉了。
“江先生,您一定要帮我啊...”
再次听到王跃这话,江辉能感觉到他的无助,也开始真切理解对方的心情——若是自己的至亲被关在这种地方,也必然心急如焚。
“说实话,帮你很不划算,会让我欠很大的人情。”
王跃心中一喜,但又惶恐不安,情绪交错之下,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好在江辉并没有继续搞这种话术,而是直接掏出了“驭奴丹”,又将自己的血滴上去。
在将功效告诉对方后,说道:“吃了它,这事我就管了。”
王跃拿着那粒带血的褐色药丸,都紧贴着嘴唇了,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江辉见他用手怼着嘴、但却不张嘴的表现很是惊奇,心想:“这是意志上愿意但身体在抗拒?”
王跃努力了
将药丸拿开后,才能张嘴说话:“江先生,你拿东西撬着我的牙,我肯定能吃进去的。”
江辉摇摇头,“那就不是自愿了...”
说罢,他伸手要将药丸拿回来。
但王跃却将药丸死死抓在手中,“江先生,再给我一个机会!”
江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意思也很明显:操作吧。
可这一次,王跃依然没有成功,甚至还不如前一次。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张嘴,你要害死小进吗!”
王跃疯狂地扇
“江先生,你信我!我真的愿意吃下去,但...但我身体不受控制啊...哈呜啊...”
看到
“我知道了,江先生,我知道了!”王跃像是找到了答案一般,兴奋地跪着移腿来到江辉的脚下,“应该是要您救出我弟,我才能...”
说到这,他抬起眼偷瞄了上方,喉咙耸动了下,“江先生,我绝不是想投机,但我内心深处真有个声音这么说。”
江辉用审视的目光盯
“如果缘线真的作用在他身上,那么他说的话必然是真的,但...万一...不是作用在他身上呢?”
跪在地上的王跃不敢打扰,就这么一
几分钟后。
江辉点燃一根烟,烟雾上飘,使得他眯起了眼,“你如何保证事后,你还有决心吃下那粒药丸?”
“会的会的,我一定会的!”王跃如溺水遇救命绳,渴望与激动道:“我知道江先生的实力,能成为您的狗,又何尝不是我的愿望呢?”
虽然他主要是为了救弟弟,但如果对方是层次不够的人,他可没有当奴才的想法。
江辉嘴角一勾,但还是摇摇头,“我还是不放心。”
王跃霍然起身,低头道:“请江先生打开手机的拍摄功能...”
江辉眼前一亮,欣赏地看了眼对方,从口袋拿
王
深吸一口气后,眼睛紧盯着手机摄像头,认真道:“我叫王跃......”
足足十分钟的陈述,让江辉对于这个小人物在娱乐圈的经历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王跃说的内容并不是什么杀人放火,但一旦公布,先不说他在娱乐圈混不下去,光社会性死亡这点就难以承受了。
而有了这份“投名状”,江辉不再纠结,起身说道:“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找人。”
望着他离开,王跃眼里既有痛苦也有兴奋。
“当他的狗,总比在外当任人拿捏的野狗强...”
606房。
江辉进入房间后,发现已经晚上11点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