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辉傻眼了,连忙起身走近,“你道什么歉啊?”
”费梦婷抽泣出声,“我...我不想让辉哥讨厌我...”
江辉拍了拍额头,知道是自己刚才说错了话。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都好好的。”
“辉哥...”费梦婷双手勾住对方的脖颈,发出哭唧唧的声响,眼神却有些狡黠。
当然,她也明白这样只会增加江辉的烦恼,所以在停止哭声后,又善解人意道:“辉哥,你去看看芊芊吧,她现在估计还在委屈呢...”
江辉摸了摸她的头发,心中欣慰了许多。
要是时刻在闹,他确实容易烦。
将人松开,正要去时,费梦婷忽然问道:“辉哥,上午我们去哪呀?”
见江辉在想,费梦婷笑靥如花地说出了建议:“要
江辉觉得有趣,问道:“家里有麻将吗?”
”费梦婷嘻嘻一笑,习惯性抱住他的手臂,
江辉觉得这是个促进感情的好娱乐。
“好,我去把芊芊叫来,你们先去洗漱。”
在他的影响下,他的女人基本都有饭后刷牙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