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上跳出西川防线的战报。
每一秒都在刷新死亡人数。
第三防区请求火力支持。
第五防区要求增派医疗组。
防线快要被怪物推平了。
李敬坐在主控台前。
他没去管那些求援信息。
他伸手柄西川防线的通信频道静音。
刺耳的求救声瞬间消失。
主屏幕被他强行切成北区停机坪的俯视图。
画面中央是一个标红的降落坐标。
李敬手边放着第一小队的拆编计划书。
上面已经盖了联训办的印。
计划书下面压着一份特级督战令。
他拿起电子笔。
笔尖悬在督战令的末尾。
他在考虑要不要留活口。
留着活口就要走法庭程序。
第一小队不按常理出牌,法庭上容易生变。
还是直接在机库解决最省事。
李敬签下自己的名字。
“抽调北区全部卫戍精锐。”
“立刻接管停机坪。”
“激活三座重型炮阵。”
“目标,第一小队运输机落点。”
他按下执行键。
主控室的地下传来沉闷的齿轮转动声。
这道命令发出去。
北区的防御网等于被抽空了一半。
但李敬不在乎。
西川防线崩了,那是前线将领的责任。
他要的是陆晏死。
只有死人,才不会把矿场的事捅出去。
运输机穿过厚重的云层。
进入北区基地的降落航线。
引擎轰鸣。
起落架在金属跑道上擦出白烟。
运输机刚停稳。
机库的合金大门从外向内合拢。
锁扣沉重地咬合。
把外面的风和光全部切断。
机舱门还没开。
机库地面的合金板开始变形。
十二道封锁级光墙从地底升起。
光墙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把运输机死死锁在正中间。
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督战队员从信道涌出。
他们穿着黑色的特制装甲。
枪口全部抬起。
子弹上膛的声音响成一片。
全都对准了机舱的落点。
后方三座重型炮阵推入预定位置。
履带碾过地面。
炮管预热的红光照亮了机库的墙壁。
运输机舱门从内部推开。
舷梯放下。
陆晏第一个走出来。
军靴踩在金属跑道上。
他踩断了一根散落的荧光棒。
赵雷光跟在后面。
他手里拖着那两面大地脉动盾。
盾底在地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温月握着灭世惊雷弩。
第一小队全员走出机舱。
没人说话。
没人放下武器。
更没人举手投降。
督战队统领从人群里跨出一步。
他手里拿着一份厚重的文档。
统领手腕用力一甩。
卷宗砸在陆晏脚边的地上。
封皮散开。
露出里面打印好的罪状。
统领拔出腰间的配枪。
枪口指着陆晏的头。
“第一小队队长陆晏。”
“伙同魔兽,残害同僚。”
“蓄意引高阶兽巢,谋杀特派员魏星河。”
“意图削弱指挥部实力。”
统领敲了敲手腕上的通信器。
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机库。
“总参特级督战令在此。”
“第一小队全体,就地卸甲。”
“交出武器。”
“走下舷梯,束手就擒。”
“反抗者,就地格杀。”
陆晏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卷宗。
纸张干干净净。
连个矿场的照片都没附。
定罪定得很潦草,摆明了是来要命的。
李敬肯定在主控室通过屏幕看着这里。
他等着陆晏解释。
只要陆晏开口辩解。
督战队就会有借口直接开火。
但陆晏没有开口。
他转头看向赵雷光。
“机库维修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