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掂量自己的命。”
他指向矿坑和筛矿塔:“设备赔偿、地层复勘、资源点清扫,联训办按单结帐。”
“魏星河的测试记录写清楚,违规道具引发兽巢,队伍完成收容。”
“想上报,附件别漏。”
魏星河靠着车门,镶金匕首仍埋在矿渣里,嗓子挤不出完整字句。
赵雷光把训练盾扔回车厢:“别急,后勤会配担架,镀金得先除锈。”
军官扶着魏星河转向运载车,筛矿塔顶端落下一串碎石。
远处山脉有兽吼压过风声,矿场里的岩兽同时伏低背甲。
北侧山脊裂开一道口,骨翼掠过低云,投下大片阴影。
一头骨翼兽收拢双翼,从天而降,落进资源点中央。
地面压出环形凹坑,筛矿塔馀下的铁架朝两边倒去,狂风卷过白漆线。
赵雷光举盾挡住碎石:“哪家快递空投这么大件?”
骨翼兽抬起头,颈后玉虚军纹亮起,背甲挂着数条雇佣兵锁索。
哪咤站在兽首上,火尖枪斜指矿场,残旗在枪后展开。
他先看过魏星河,又扫向那三名军官。
“刚在外面遇到一帮不开眼的雇佣兵,听说拿了别人的钱来找你们麻烦。”
哪咤把火尖枪往下一压,枪尖停在为首军官的肩章前。
骨翼兽喉间滚过低吼,吹得几名军官站不稳。
“外面的清完了,”他问,“这几个算哪批的?”
陆晏没看枪尖,他转向那名军官。
“矿区清扫和设备赔偿的帐单,联训办什么时候结。”
“……”
“你别逼我!”
军官歇斯底里的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