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更高维度的法则武器击穿了。”
“直接抹除了阵眼的空间坐标。”
“那东西叫‘圣堂’。”
秦无衣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脸上的愤怒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错愕。
他以为那场溃败,是自己的阵法出了问题。
是他学艺不精,是他高估了自己。
所以他逃了。
带着耻辱和负罪感。
陆晏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面。
清汤寡水,没什么味道。
“她叫秦筝,你姐姐。”
陆晏看着身份牌。
“独立排的排长。”
“她在最后一条通信里,让我告诉你。”
“你是唯一的……”
陆晏停下了。
秦无衣的筷子从手里滑落,掉在桌上,又滚到地上。
他双手捂住了脸。
肩膀开始抖动,起初很轻微,后来变得剧烈。
没有哭声。
只有压抑到极致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呜咽。
老板端着抹布走过来,看到这情形,愣了一下,又默默退了回去。
陆晏没去安慰他。
他只是把那碗清汤面,慢慢吃完。
连汤都喝了。
过了很久。
秦无衣放下了手。
他的眼睛很红,里面布满了血丝。
他捡起桌上那半张身份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油污,小心地收进牛仔外套的内袋。
“我需要做什么?”
他问。
声音还是哑的,但里面的尖刺和怒火,都消失了。
“跟我走。”
陆晏站起身,把钱放在桌上。
“第一小队,缺一个布阵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面馆。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凉意。
街上空无一人。
在他们身后。
面馆油腻的玻璃窗上。
几只巴掌大小的机械飞蛾,正悄无声息地贴在那里。
它们通体银白,翅膀是半透明的晶体结构。
头部没有口器。
只有一颗颗密密麻麻的,如同昆虫复眼般的银色镜头。
所有的镜头,都死死地,对准了陆晏和秦无衣消失的方向。
“什么东西?”陆晏的感知力感受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实际,但是一开始确并未发现什么不对劲。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
出于谨慎,陆晏还是打电话给了肖芊羽,让她做了一次部署。
阴暗中,一个人,或者说一片玻璃的反光,透露着一个人影。
“还挺谨慎……”
“那么,接下来试试猝不及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