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因为我知道,我如果见他们一面,我就再也舍不得去自首。
索性不见!
我回来自首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无人相信我会自己回来。
次日全港报纸,中英双译,头版头条。
潜逃两年之久的港岛14话事人,绰号“钟馗”的黑帮头目,今返港于北角自首。
老廉人问我1974年12月11号,你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我在湾仔码头,我打算畏罪潜逃。
贺家豪跟着我,不让我走,我和他搏斗,打伤了他。
“你拿什么攻击他,说出细节。”
我知道他们在对口供和卷宗,对于老廉的套路我熟。
“我拿刀斩了他,他拿手铐铐我,我抢过手铐反绑他。”我说的滴水不漏。
老廉的人核对,贺家豪身上确实有刀伤。
“那林翠儿呢,她什么时候来的现场?
“就在我制服贺家豪的时候,她出现了。”我说道。
并且攻击了她。
老廉的人说,你这个不符合逻辑。
我们调查林翠儿和你之前有过交情,且在调查工作中一直给你开绿灯,且保留情面。
你没有理由攻击她。
而且,她当时的身上没有任何疤痕或者伤口。
我说,对啊,全香港都知道翠儿和我是故交。
但是她尽心尽责,在我制服贺家豪之后依旧大义执法,阻挡我逃脱。
但是我一心想要逃脱,顾不得那么多。
因为是翠儿,有故交之情,所以我没有下狠手,我只是打晕了她。
所以当时她的身上并没有明显伤痕。
我说的滴水不漏。
老廉的人也不傻,依旧是很精明。
他们又说,案发当时,贺家豪的枪里少了三颗子弹。
你说你只有一把刀制服他,那么我想问,他这三颗子弹去哪里了。
钟世文,你不要乱说,我们每一个细节都要经得起推敲和证据闭环。
你不要说贺家豪开的是空枪或者没有打准之类的话。
那样他依旧会面临故意放走你的指控。
我说没有啊,他对我开枪了啊,他没有打空枪,结结实实打中了我。
老廉的人说,我们现在要对你验伤,你身上如果无明显枪伤,那么你之前所说的都是信口雌黄。
我直接脱掉了衣服,露出了七八处枪伤。
荷兰什么都没有就是不缺伤痕。
“不就是枪伤吗,你们要几个?够不够你们验?”我光着上身。
老廉的男男女女看着我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疤,一阵惊愕无比。
正当他们准备问些别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好了,人已经回来了,口供也做了,还问那么多干什么?知不知道手里有多少事情要忙?”
“姬达爵士,我们还需要调查他离开香港这段时间在荷兰做了些什么。”
“之前易忠那件案子易忠不是全交代了吗,他全扛下了,钟世文什么都没做,好了,证据闭环,放了家豪和翠儿,让他们恢复岗位赶紧上班,人现在是越来越不够用了!”
“出了任何事情我承担,快点办手续,还有他回来自首有重大立功表现,态度端正,司法量刑从宽这一块也在材料里写上去!”姬达说道。
他说,外面有很多记者,你别谢我,我和你不熟的,我公事公办。
钟,我很佩服你,家豪和翠儿,他们才要感谢你,姬达悄悄对我说道。
我戴着手铐,家豪和翠儿来了。
家豪看着我,面无表情,眼泪汪在了眼里。
“大佬,你流什么马尿啊,翠儿嫁人了是你自己没本事,不要怪我啊。“我笑道。
“钟馗哥,我,我给你头套。”家豪说道,想给我体面。
“不用啦,见不得人吗?”
“让全香港看看,货真价实的钟馗回来了!别到时候又说警黑勾结,找来个戴着头套的冒牌货钟馗做人造卫星!”我笑道。
我说翠儿你别哭了,别动了胎气,生个宝宝出来,到时候和paul一起玩。
令我不可思议的是,没有
迎接我的是镁光灯和掌声,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欢迎仪式。
食江湖饭就是拿贵利,有借有还而已,加点利息我担的起,别把自己搞垮就行。
自己债自己还,别让别人帮你背自己缩起头来当老赖!
人群之中,我云淡风轻,闲庭信步,叼着烟晃着手铐悠闲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