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
对于
年少轻狂的我们在这个五光十色的江湖,尽情显示我们的青春和张扬!
桀骜不驯,战无不胜,嚣张跋扈,每日把惊险和刺激当作挑战和乐趣。
就比如现在,我和阿义坐在这里,不约而同地点上了一根烟。
“我在美国结婚了。”阿义说道。
“是么,新娘是谁?都没有邀请我。”我说道。
阿义啪的一下子甩出了十几个本,护照,各国婚姻登记。
“你问新娘是谁?香港的,还是美国的,墨西哥的,哥伦比亚的,法国的…”
阿义说道。
他用无数个身份,行走了无数个国家,结了不知道多少次婚,有过多少女人。
她们不是电影明星,就是世界顶级超模,再不济也是一方富豪的绝色掌上明珠。
阿义目前有六个正式的老婆,28个女友,还有自己也记不清的临时暧昧对象。
两年时间,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还有一个在香港就要出生了。
阿义说,我老爸在世的时候,催我结婚,催我生孩子。
贝蒂走了之后,孩子也没有了,我一度感觉自己会绝后,成为洪家罪人。
可是谁把我老爸还给我?
我给了在香港的洪家姨太太包括整个家族外戚很多钱,他们总是要我回去,他们想我。
我说,不了,回不去了。
问他,阿义,这些年,有没有想过找贝蒂?
提到贝蒂的时候,他眼神再也没有桑迪哥的嚣张和不可一世,而是多了一份落寞。
我在全世界做生意,有无数的合伙人,他们都是位高权重的人物。
天地有崖风有信!
我如果想找,一定找得到。
但是我不找了。
没有她的不辞而别,也没有今天涅盘重生的桑迪。
那么我还是四面楚歌的阿义,带着她无限逃亡,不知归途。
现在挺好,她大功告成,我覆手翻云,涅盘重生,挺好。
从此江湖相忘,权当偶然相遇,彼此成就罢了。
以前家族破产,和玫瑰斗,和跛豪斗,被老廉抓,被靓坤逼,每一件事情对我来说都是生死大事,痛不欲生。
现在回头看,云淡风轻,那些事情连擦伤都算不上,傻得很。
阿明脸上面无表情,站在阿义身边,毕恭毕敬叫了一声桑迪哥。
“阿明啊,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阿义问道。
“我唔知,请桑迪哥指教。”阿明说道。
“你在这场战斗中,表现的很勇猛,我很看好你。”
“但是,你不太懂规矩。”
“当日我大哥做决策,放过阿公党那几条死鱼,你不分尊卑,当场直言,知不知过界?”阿义问道。
“我知道错了,桑迪哥。”阿明说道。
表示自己不知钟馗哥仁义之举,只想着给兄弟们报仇,斩草除根。
“好了,知错就改,我不是找你麻烦,只是告诉你以后我在荷兰面粉的生意,交给你和子弹仔来做,你知道我大哥不碰这个的。”
“面粉你跟着阿茅做很多年了我相信你会做,但是做人呢,你多跟我大哥学一学,不要变成第二个阿茅。”阿义鹰隼一般的眼光,直视阿明。
“知道了,桑迪哥,多谢桑迪哥看得起我。”阿明说道。
“好了,你跟我大哥多学一点,我才能放心把生意交给你们,以后好好做。”
“你杀心很重,对于生意,这是好事,但是对于社团外交和管理拓展,有时候是个麻烦。”
“记住,以后永远听我大哥的。”阿义说道。
阿明点头。
“什么?”
“好的,我知道了。”
“你不要慌,我知道怎么做,让他们别担心。”我说道。
翠儿
我才逃过了牢狱之灾,一路来到了荷兰。
由于我的迟迟未到案,他们案件重启,查出了翠儿和家豪身上的重重疑点。
一旦老廉内部出现内鬼做实,罪加一等,而这个号称香港纯净无暇的廉政公署蒙羞,所带来的后果将会全部压在翠儿和家豪身上。
引发出来的一系列后果不堪设想。
翠儿和陆公子喜结连理,刚刚在备孕给陆家续弦,这个节骨眼出了这个事情,陆公子心里难过,也不敢和别人讲,与我一阵商量。
陆公子说,钟馗哥,我知你重情重义,这件事情翠儿和家豪既然决定扛了就扛到底。
我担心港英政府会登报,诱你出现,你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