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我说我在香港认识很多演艺圈的朋友,家和的周生,何生,还有好多大导演,唱片公司老总。
你如果觉得唱歌无聊,我可以介绍你去拍电影。
我一边说,一边用脚踹着前面的司机座椅让他开车给我快一点!
小雪气若游丝地伸出手,抹了一把我眼上的泪。
“如果我的死,能让你的心海荡起一滴泪的涟漪,我就知足啦。”
“再见了钟馗哥,我看到阿耀了,他在等我回去。”小雪说道,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终究死在了我的怀里。
她的手垂了下来,刚办好的护照和证件满是血迹,从纤纤手指中滑落。
“小雪,小雪!”我摇晃着再也不能开口的她,彻底沦为一头失控的野兽!
阿公党的枪手骑着摩托在后面追赶,时不时的开枪。
司机吓得哇哇乱叫!
停车!
停车!
我一把甩开了他,冲到了驾驶位,猛拉方向盘,调转车头对着他们撞了过去。
轰!
急速飞驰的轿车将几辆摩托从头撞到尾,撞到车头都变形!
地上是旋转的摩托车,呻吟的被撞落的阿公党枪手。
砰砰砰!
我走到面前,挨个补枪,直到清空弹夹仍不解恨,发动车辆在他们身上来回碾压!
“欧天啊,为什么会这样,该死的!”鲍勃捂住了脑袋。
船上的人,包括x叔,和几位年迈的叔父都拿起了枪。
“钟馗仔,现在真的没有人了,也走不了了,阿公党他们的人已经过来了。”
“小雪在这里,杰仔也在,阿雄也在,大家都在,如果拼不出去,大家一起上路,也不失为一个最好的结局。”x叔装弹。
众人肩并肩,握着枪,一起站在了船前。
“坚持到最后一刻!能杀一个是一个!”我说道。
钟馗,你很能撑,但是你终究还是赢不了我。就让这港口区,成为我们的终极决战地,做个了段吧。
我已经通过荷兰政府疏散了四周群众,你不要对我客气,带着你的残兵败将,痛快的和我做个了断吧!
“他们还有多少人?”
“浩浩荡荡,阿公党,越南帮,大圈帮,至少三百人!”
“我们呢?
“算上我们这把老骨头,只有十余人,都在这呢。”x叔笑道。
“无事,继续按计划行事!”我说道。
鲍勃和阿明在附近设置路障,阻车钉和油桶,以及一些防御措施。
阿丽和姐妹们帮我们用燃油做好了一箩筐的汽油瓶。
这一战,明知有去无回,但也要飞蛾扑火!
条四从1949年到现在都没有低过一次头!
丹尼斯穿着立领大衣走来,告诉他,已经锁定了他们的位置,就在三号码头那艘运矿的商船上。
海南仔从车上下来,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下。
他看到了条四仅剩的十余人,包括女人都在帮忙,建造简陋工事,年迈的叔父都拿枪站了出来。
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们男的,有战斗力的,放下枪出来投降,我让叔父们和女人走。
钟馗,如今一切是你们十四自己一手造成的,并非我海南仔要赶尽杀绝!
过了时间,你们全体跪下求我都无用了。
砰!
打在了海南仔身边一个广告牌上!
“行动!”
一阵枪林弹雨!
越南帮的胡某叫嚣着:“今日越南帮兄弟冲第一个,拿头功,今日天要亡十四,以后春风里是我们的!”
我们拼命还击,被打到连头都抬不起来。
我清空了几个弹夹,去问身后负责补给的姐妹要子弹。
阿明也看了看打空的枪膛,丢了枪。
我和阿明搬出了燃烧瓶,对着对方就砸。
鲍勃拿着霰弹枪,拼命地开枪,装填子弹。
四处飞散的流弹,打到鲍勃无法探出头。
“天啊,我拿了那么多钱,却是连一个草莓馅饼都没有买。”鲍勃哭丧着脸说道。
他回去了船舱,打了一个电话给他在比利时的夫人。
“欧,亲爱的,我遇到了大麻烦,我想我可能回不去了,但是我要告诉你,我藏了一笔相当可观的钱在农场的地窖。”
“你过一段时间可以回来把他拿走,记住,你的丈夫鲍勃并不是每个月只有750荷兰盾的蠢蛋!”鲍勃叹口气说道,挂了电话。
沮丧的装填剩余的三发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