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拍张照吧,一起记住今日时光。
“文哥,你坐前面,小雪,你坐文哥边上。”杰仔拿着相机。
我表情木然,坐在小雪边上,小雪抱着孩子,身边每个人,露出了僵硬的笑容。
“哇,挺好看的,文哥你和小雪还挺像一家三口的哈哈。”杰仔故作幽默地笑。
“希望多年以后我们还能一个不差的在一起,我请你们吃最好的草莓馅饼。”鲍勃说道。
十四和阿公党,都在用最残忍的方式要解决对方,不死不休。
越南帮,大圈帮和阿公党一起,搜寻我们的下落。
x叔的私密住宅也被放了芭乐,那晚早回去一分钟,就要被炸死。
阿雄从死亡线上挣扎过来了,恢复了心跳,但是依旧处于昏迷状态。
医生说,我们已经尽力了,能不能醒过来,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阿雄,阎王不留抗命鬼!
走不了,我陪你一起留下!
“鲍勃,杰仔,菜头,你们留下,其余人跟我走!“我拿了两把枪,转身义无反顾离开,奔赴战场。
战局的天平,已经真的一边倒了。
阿公党那边出了阴招,利用警方势力全力抓捕易忠。
大街小巷贴满了易忠的通缉令,以至于易忠不得不和我们分开,不能和我们并肩作战以防连累我们被一锅端。
海南仔在外面放话,要警方把我留给他,他要亲手处决我。
那天晚上,易忠喝了酒,过来找我。
“阿文,你带所有人走,不要打了,我去自首!”
“所有事情我来扛,不然,真的会一窝端!”易忠说道。
“忠哥,不可以这样,说好了共进退!”我坚决不从!
“闭嘴!你要知道我辈分比你高,我说的话你要听!”
“我和x叔说过,把阿雄转移到比利时救治,你们所有人都走,这里打不了了,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一人无所谓,不要被一锅端!”
“条四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易忠说道。
“忠哥!”我已经泪流满面。
“不要说了,如果你我,大不了一死,但是还有很多人,鲍勃,x叔,姐妹们…”
“我们不是低头让步,也不是妥协,只是天地不仁没有退路!”易忠说道。
易忠让阿明和子弹跟我走,他去找荷兰警方自首。
春风里附近那个关帝庙,里面有我送给你的礼物,我如果回不来,你拿去做个纪念,日后告诉十四兄弟后生,有易忠这么个人!
我和x叔不顾一切打电话联系香港,我找了阿豪,以及条四在港高层,所有的人脉。
当时阿公党跟荷兰警方是做好准备,在监狱里弄死易忠的。
我打电话给阿豪,香港国际刑警以易忠涉及香港多宗谋杀案为名发函给荷兰要求移交易忠并且引渡回港。
易忠在
易忠因为香港荷兰两地涉及多宗谋杀案被判终身监禁!
易忠一人扛下所有,没有透露半点别的事情。
我没有听易忠的话,那段时间我一直在荷兰没有走。
我通过x叔的消息得知,为何阿公党的人并不多,但是宛如蝗虫,不断有补入!
泰国曼谷有一处地点,他们用来作为毒品中转,以及招收新马一带的亡命徒以准军事训练为标准做基地,然后源源不断补入来荷兰。
所以,他们宛如蝗虫一般斩不尽,杀不绝。
联系了我岳父,又找了泰国的同门帮忙踩点,确认位置。
泰国政府军端着6,去了两卡车士兵,把他们的基地来了个一窝端!
我切断了荷兰阿公党和泰国那边大后方的联系。
那么我们就在荷兰这个修罗场,封闭战场,畅快淋漓地玩个痛快!
我们打到警方,别的黑帮都触目惊心!
荷兰教父皮埃罗说,这哪里是黑帮争斗,这分明就是一场战争!
他们都是脑子不正常的疯子!
因为我们的战斗使得整个阿姆斯特丹充满了血腥和枪声,各种生意无法如意开展,连面粉都断货很久了!
海南仔从一个温文尔雅,如沐春风的人,硬生生被我逼到歇斯底里,放下阿公党所有的生意全面开火!
而我,带着残存的悍将,一如既往的死磕!
我和阿明,子弹仔枪杀了越南帮和阿公党六人,在一家新加坡餐馆,血洗整个餐馆。
每个人的身上都是枪火硝烟的味道。
小雪,叔父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