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上车迅速撤离
“阿明,你们先回去,阿怪,小狼你们跟我走,回去验伤休息,下一个目标锁定,我再联络你们!”
“好的文哥!”
干掉了阿公党的一个行动组长,快打快收,一切顺利。
开车回去住处
让阿丽紧急拿出简易药箱
“菜头,来帮忙!”我说道
阿怪和小狼受了些枪伤,但不是很严重,止血上药。
X叔请了外科医生带着手术械具在取弹头
我也在一边帮忙撕扯绷带
“啊!”此刻的小雪见到我,一声惊叫。
阿丽看到我,也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怎么了?”我问道
此刻的我感觉到不妙,胸口到小腹那一段,温热滑腻伴随着阵阵的腌痛感。
“文哥,你…”
我这时才发现,花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脱掉衣服,一刀深刻的刀伤,带着一块翻白地大白皮,血噗噗地流出。
刚才打的兴起,都不知自己已经中刀!
一阵鲜血滑腻腻地流下,整个人头都有点晕。
“无事,不慌!”我说道,接过阿丽递来的毛巾,先缓缓坐在了沙发上。
那血顺着我裤脚往下流。
我咬着绷带,拿着碘伏和酒精对着伤口上倒。
无事的,皮外伤,再差一寸,就要开场破肚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本来那个部位就有两处横着的刀疤。
现在倒是好,又
”
我也很无奈,我的这张好皮啊,算是废了,三横四竖的!
“文哥,你无事吧?”阿丽惊恐地问我。
看得出来,她快要晕血了。
“无事,你晕血就别看啦。”我说道。
“你,过来!”我指着小雪
“我…我怎么了,你要干什么?”小雪看着我,惊恐地说道。
我一把推倒她
撕拉一声
我扯了黑丝
拿着丝袜,包扎在了伤口上
一阵舒坦
又是我可爱的小玫瑰教我的!
曾经打老福,我中刀,也是血流不止,她急坏了,然后拿了丝袜帮我包扎等医生来。
她告诉我,中刀不要缠绷带,用丝袜。
透气,且有柔韧和弹性!
效果非常的不错。
玫瑰,她这个女人教了我很多东西。
只是很可惜,她不在我身边。
一直到半夜,总算处理好了伤口
我抽着烟,坐在了沙发上,拿了一颗台湾兄弟带来的槟郎于口中咀嚼。
不敢睡
时刻保持警惕
阿怪包扎着手臂,敲了敲门
“文哥,你睡吧,我和菜头,小狼,轮流值守,不管怎样,你都要好好休息,你是我们所有人的主心骨!”阿怪对我说道。
我看了看手表
“我再值一个时辰,你们再睡会,等会来换我。”
高度紧绷的神经
严峻的局势
你死我活的争斗
这便是我的荷兰阿姆斯特丹之旅
我坐在了沙发上,抽着烟,看着天花板。
双目空洞
脑海之中在思索着下一个目标,以及下一步的作战方案。
一刻都不能出错!
“你.你流了好多血.还是早点休息吧.”
“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帮你们轮值.”
“你肚子饿不饿,我去煮碗面给你吃。”小雪说道,欲打开门出去。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想要去哪里?去找海南仔,还是大强尼?”
“给我好好地待着!”我说道,一刻不让她离开。
“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呢?”
“我只是.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睡一觉。”
“我不想你整个人都筋疲力尽,我还想要你带我离开荷兰!”小雪说道。
“我也确实有点累了。”我说道。
我流了好多血,一直在撑。
眼皮好几次自动合拢,愣是硬撑着睁开,用槟郎的刺激来强行驱赶疲劳。
但是现在已经真的要休息了。
但是这不代表我放心小雪这个女人。
我拿出了手铐,卡擦一声,把我和她的手,铐在了一起。
这样一来,她夜里有半点动静,我就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