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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玩意,叫上都叫上,我请,不用担心我,我有钱!”我笑道,我一开心就要请人唱歌喝酒,纸醉金迷,仗义疏财是我本性。
叫完阿豪,我又叫上沙胆雄等一帮兄弟,我说今晚带小的,刚扎职的后生出去见世面啦。
打完之后,我又想到了阿义,那段时间之后,阿义有好长时间没跟我讲话了,我也知道我们之间一直有些芥蒂。
我打电话过去无人听,阿义的门生梁龙他们在片场告诉我,义哥和贝蒂出国旅游了。
没过多久,公司的财务打电话过来,说有人给公司总账上汇款五百万港币。
是义哥从国外的银行汇款来的,他说,知道大哥最近资金有些许紧缺,这边五百万,先鼎力支持一下。
得知这个消息,我的心一下子沉下去半截。
这钱哪儿来的,我也知道了,他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我跟财务那边讲,把钱退回去吧,他自己赚的钱,让他留着给贝
知名乐队点歌,觥筹交错,给舞女送花篮,大家玩的不亦乐乎。
玫瑰开设的金玫瑰夜总会,伊人倩影已不在,交给了国外的托管公司,而我只能握着琥珀色的酒杯,看着夜总会内的莺莺燕燕,脑海之中满是伊人的身影。
不知她在台湾可好?
怎能不让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