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刀疤和伤口,缝合的像是蜈蚣拉链,我都怕我老的时候,走着走着崩了线,内脏就流出来!
我也快三十岁了,不算很年轻了,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为你们,为家人,为文字打多少年了。
阿义,你好自为之,走粉凶险,你一人做我无所谓,你还有个贝蒂。
至于玫瑰,没事,我不怨你,我就当你已经把她给杀了。
你要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不会再管你,你要是出事,我还是会第一个撑你。
你若全身而退,我也一样会认你这个兄弟。
为了毒玫瑰,我做了不少错事,我认。
你怎么学会的制毒,你把吴冰仔藏在了哪里,我也不问了。
你如果认为你能取代瘸子,那你就去吧。
“大哥”阿义咬着嘴唇。
“接贝蒂回家吧!”我背对着阿义,竖起了手,由门生搀扶着上了车,返回去医院。
到了医院,阿月早早在等着我,帮我熬好了滋补汤药,拿着汤匙喂我。
“阿文,你怎么了,一点不开心呢?”阿月问我去了阿豪家,谈了什么事。
我说没什么,都是公事。
阿月说,玫瑰姐救了我的命,也救了你的命,阿文,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我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玫瑰最后关头会回来,以及她说的那句,你现在不会懂,但是以后你会懂!
我那一刀若是真的刺进跛豪的脖子里,真的什么都破碎了!
她一直在用最为温暖的方式,来保护我,保护我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