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耀全身是伤的躺在了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身边憔悴虚弱,伤心欲绝的小雪,双眼变得猩红!
我当时在港岛,得知了这件事情,为此还开心了好几天。
跛豪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砸的还很开心,去到欧洲碰到了铁板,痛快!
我当晚还打越洋电话过去,跟我满叔,阿茅,包括易忠都联络过了。
我要他们严加防范,跛豪此人睚眦必报,防止他会有动作,我在香港这边帮你们盯着,一有大规模行动,我这边立马双方通气。
阿茅笑着跟我说,大佬,你放心,他来多少人,我们就收多少噶!
荷兰十四在欧洲,地表最强!
不管他跛豪在香港有多大的势力,只要他的人敢来荷兰,那就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大佬,你有时间来荷兰看看,满叔带领我们不仅在荷兰,整个欧洲都立柱脚噶!
我当初以为跛豪会采取报复行动,殊不知他没有。
他不但没有,而且还和妻子一起致电给我满叔,说了声抱歉,丢了货,死了人,德国的客户也拱手相让,自己技不如人,认栽。
我满叔当时也没当回事,没有怎么理会,实则跛豪夫妇,看似妥协服软的背后,却是满满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