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两分钟,徐豹已是气喘吁吁,身上多了十几处淤青和细小伤口,动作开始迟缓。
叶辰看准一个破绽,在徐豹一记重拳落空、身形微滯的瞬间,鬼魅般切入其怀中,右手並指如剑,凝聚全身真气,以“透骨打穴”的手法,狠狠戳在徐豹胸口膻中穴!
“噗!” 徐豹如遭雷击,浑身气劲瞬间涣散,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向后倒去。
叶辰紧跟而上,连续数指点在其四肢要穴,彻底废去了他的行动能力,最后更是用匕首挑断其手脚主要筋腱,確保其再无恢復武功的可能。
徐豹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眼中充满了恐惧、痛苦和难以置信。
他横行多年,从未败得如此彻底,如此悽惨!
叶辰蹲下身,从他身上搜出手机,用其指纹解锁,找到几张照片和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是赌场出千的部分证据和元老之子签的欠条备份。
他冷冷地看著徐豹:“告诉你们会长,『金悦』赌场坑害我白虎堂的人,这笔帐,这只是开始。”
“人,天亮前送到指定地点。欠条和证据,我会寄给你们。”
“再敢耍花样,『穿山甲』就是榜样。”
说完,他像拖死狗一样將徐豹拖到车库门口,扔在显眼处,然后身影融入雨夜,消失不见。
第二天,青龙会总部门口,发现了被废去武功、挑断手脚筋、奄奄一息的徐豹。
同时,“金悦”赌场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元老之子签下的所有原始欠条,以及一叠清晰显示赌场工作人员出千操作的照片和视频截图。
青龙会高层震怒,但看著那些確凿的证据和徐豹的惨状,又不得不强压怒火。
证据在对方手里,闹大了自己理亏,赌场名声也完了。
更重要的是,他们对那个神秘的“夜龙王”產生了深深的忌惮——能如此乾净利落地废掉徐豹,其实力恐怕远超预估。
权衡利弊后,青龙会选择暂时忍下这口恶气。
天亮前,那吴杰被安然无恙地送回了家,除了受了点惊嚇,毫髮无伤。
此事在白虎堂內部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反响!
不仅成功救回了人,避免了巨额损失和堂口顏面扫地,更是狠狠打击了青龙会的囂张气焰,为白虎堂挣足了面子!
尤其是吴昌明,对叶辰感激涕零,在堂內会议上对叶辰大加讚扬,称其为“白虎堂之福”。
经此三役,叶辰在白虎堂的声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夜龙王”之名,不再仅仅是能打,更代表著智勇双全、手段通天、能人所不能!
他不仅贏得了特別行动队的绝对效忠,更获得了堂內一大批中立甚至原本偏向岳撼山的老派堂主、长老的由衷欣赏和支持。
私下里,人们开始议论,有了叶辰这个助力,岳振涛或许比岳撼山更有能力带领白虎堂走向更强……
……
岳振涛坐在自己豪华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听著心腹匯报著外界对叶辰的讚誉,脸上虽然还带著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阴霾。
叶辰的崛起速度,確实超乎他的预料,也超出了他最初的掌控设想。
这把刀,太锋利了,锋利到让他这个持刀者都有些心惊。
“父亲那边有什么反应?”岳振涛问。
“撼山老大……似乎没什么特別的反应。只是让人加强了他自己別院的护卫,日常事务过问得少了些,大部分时间都在后院练功。”心腹岳崇海低声回答。
岳振涛冷哼一声:“老狐狸,倒是沉得住气。”
他知道父亲岳撼山不可能对叶辰的崛起无动於衷,这种沉默反而更让他警惕。
岳撼山在观望,在评估,或许……也在暗中布局。
……
而在山庄深处,岳撼山独居的別院里。
已经五十有六的岳撼山,身形依旧魁梧挺拔,只是鬢角已染霜华,一双虎目开闔间精光闪烁,不怒自威。
他刚刚打完一套拳,气息悠长,汗气蒸腾。
管家垂手侍立一旁,低声匯报著堂內近来关於叶辰的种种传闻和动向。
岳撼山听完,用毛巾擦了擦汗,脸上看不出喜怒:“这个叶辰,倒真是个人物。振涛那小子,运气不错。”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老爷,此子风头太盛,恐怕……会对少爷將来接位,有所影响。”
岳撼山走到太师椅前坐下,端起紫砂壶抿了口茶,淡淡道:“影响?那要看是什么影响。若他只是把锋利的刀,能为我白虎堂开疆拓土、震慑外敌,那便是好事。振涛若能驾驭得好,將来地位更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若是这把刀……生了反骨,或者持刀的人本事不够,被刀所伤……那也只能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