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已被柳伯恭敬拉开,唐昊正准备俯身坐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唐董!请等一下!”
唐昊回头,只见財务总监沈瑜正从另外一个电梯口小跑而来。
她今日穿著一身得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裙,剪裁合身,勾勒出纤穠合度的优美曲线,包臀裙下是一双裹著透明丝袜的笔直长腿。
往日里一丝不苟盘起的髮髻此刻稍显鬆散,几缕髮丝垂落颈边,额角带著细密的汗珠,清丽的脸庞上带著罕见的急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沈总?”唐昊停下动作,有些诧异地看著她,“你找我有事?”
“唐董,你可以捎带我一程回公司吗?”沈瑜有点不好意思的低头问道。
“你要回公司?不留下多陪陪你奶奶吗?”唐昊说道。
沈春霞虽然情况稳定,但毕竟刚经歷了一场大病,亲人陪伴尤为重要。
沈瑜在唐昊面前站定,微微喘息,胸口隨著呼吸轻轻起伏。
她低下头,避开唐昊探究的目光,声音比平日轻柔许多,带著点不好意思:“奶奶……有唐院长和医院的专家团队精心照看,我在旁边反而……反而帮不上什么忙,看著专业的医护人员在照顾奶奶,我、我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
的確,唐昊为沈春霞,可是配备了四个护工,更不用说,还有隨时候命的医生和护士!
有这些人的照顾,沈瑜的確没啥帮忙的。
何况此时奶奶又去做各项检查和治疗去了,她留在医院也没什么用处。
沈瑜了解过,以城和医院这个级別的看护和治疗配备,不说治疗费,就是每天日常护理的费用,至少都要五位数!
这个恩情,就算沈瑜把自己卖了,都感觉还不上!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中流露出真挚的感激:“而且,奶奶还特意嘱咐我,说唐董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要我一定好好感谢您,同时要为集团努力工作报答你……”
这话说得诚恳,老太太对唐昊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连带著要求孙女必须郑重道谢。
“还有……”沈瑜的声音更轻了,手指无意识地捏著手中的公文包带,“集团海外分部有几笔虚擬货幣的结算和资金转出流程,需要我今天最终覆核確认,时间有点紧……”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作为財务总监,她的確责任重大。
唐昊看著她略显慌乱却努力维持专业形象的模样,又想起系统提示中她那高达90点、已达“情比金坚,可为爱献身”阶段的好感度,心中微微一动。
他脸上神色未变,只是侧身,做了个简洁的手势。
“那上车吧。”
沈瑜似乎鬆了一口气,连忙点头:“谢谢唐董。”
她走到车另一侧,习惯性地轻轻捋了捋包臀裙的后摆,然后姿態优雅地坐进了劳斯莱斯宽敞舒適的后排,坐在了唐昊的身边。
车门关上,將外界的光线与声音隔绝大半。
柳伯坐在驾驶位,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隨即熟练地按下了按钮。
一道沉稳的隔音挡板缓缓升起,將前排与后排彻底分隔开来。
这是柳伯多年来的习惯,每当唐昊在车內与重要的下属或客人商谈要事时,他都会如此操作,確保谈话的私密性,也彰显他的谨慎与忠诚。
然而此刻,这原本用於商务会谈的私密空间,却因只有唐昊和沈瑜两人,而骤然瀰漫开一种微妙而曖昧的气氛。
顶级的隔音材料將外界声响几乎完全滤去,只剩下车內空调系统极低沉的送风声,以及彼此似乎能被清晰感知的呼吸。
柔和的氛围灯洒下暖黄的光晕,將皮质座椅、桃木饰板映照得奢华而温暖,这里儼然成了一个移动的、与世隔绝的精致小天地。
沈瑜显然也立刻意识到了环境的变化。
她原本稍稍放鬆的脊背又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一些,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收紧。
目光有些无处安放,只能飘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景象,又很快收回来。
封闭的空间放大了她的感官,也放大了她內心的忐忑。
她能闻到唐昊身上传来的极淡的、清爽而沉稳的男性气息,混合著车內皮革的淡香,莫名让她心跳有些失序。
“唐董,”她试图打破这令人心慌的寂静,声音比平时细软,“我……我不会打扰到您吧?您要不要休息一下?”她想起唐昊近日忙碌,刚刚又给自己奶奶施针治疗,理应疲惫。
“没事。”唐昊的回答简短,目光却落在她侧脸上。
她今天未涂浓艷口红,只点了淡淡的唇彩,在柔和光线下泛著自然的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