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袁雄军的溃败
放弃了。

    当周山率军狂奔而来,元昭打马直冲敌阵时,张薄与李丰才如梦初醒,可他们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组织抵抗,而是立刻拨转马头,仓皇逃窜。

    五万大军,未曾经历一场像样的战斗,仅仅是看到敌军杀来便瞬间溃散,其无能程度简直令人咋舌。

    如此景象,也难怪袁雄虽占据三州之地,五虎大将却对此不闻不问——这般不堪一击的对手,实在太菜了,菜到让人都懒得动手。

    可笑的是,明明自身如此无能,袁雄却还妄图挑衅刘醒非,以为这新兴的仁义山寨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想趁机占便宜。

    如今看来,他显然打错了算盘,这场惨败注定有他好受的。

    五万大军,就这样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土崩瓦解。

    周山是个实打实的胖子,圆滚滚的身躯在军阵中总显得格外显眼,可谁也不敢因此小觑他——这副胖乎乎的身板里,藏着惊世骇俗的天赋。

    当袁雄军溃散的烟尘扬起时,周山双眼一瞪,粗声大喊:“不要走!”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竟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那速度快得离谱,明明是徒步奔跑,却硬生生甩开了身边的骑兵,直追前方奔逃的敌将,快得连奔马都望尘莫及。

    这奇观的背后,一半是周山那逆天的天赋——任谁也想不到,一个胖子能跑出这般风驰电掣的速度。

    另一半,却要“归功”于张薄、李丰那两匹早已累垮的战马。

    袁雄军的长途疾行军本就没给马匹留任何喘息之机,此刻遭遇追兵,两将只顾着拼命抽鞭催马,妄图逃回生路。

    可马儿早已精疲力竭,被鞭子抽得哀鸣连连,脚步却愈发沉重,哪里还能跑得起来?

    单说那张薄,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手中马鞭抽得越发急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逃得越远越好!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追兵,胸腔里塞满了恐惧,连一丝战意都荡然无存。

    可他的马实在太累了,四蹄踉跄,速度越来越慢。

    就在转瞬之间,身后一阵疾风掠过——周山竟凭着一双腿,硬生生追上了奔马!

    只见周山抡起手中大刀,没有劈砍,而是平平一往下拍在马腚上。

    这一刀看似随意,力道却重如千钧,那匹本就脱力的战马吃痛,后腿猛地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将马背上的张薄狠狠甩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周山如同一座小山般猛地扑上前,手中大刀顺势一横,寒光闪过,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张薄已被拦腰斩断。

    那被劈成两半的躯体摔在地上,张薄一时竟未断气。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流出体外的内脏,下意识地伸出手,拼命想把那些滑腻的东西塞回体内。

    可指尖刚触到,便再也无力动弹,抽搐了两下,终于彻底没了声息。

    殷红的血,顺着断裂的躯体汩汩流出,很快在地上积成一滩,映着远处溃散的兵卒与扬起的尘土,更显这场胜利的荒诞与轻易。

    与张薄一同奔逃的李丰,结局同样狼狈,却更显其咎由自取。

    此人本是袁雄身边的爪牙,平日里替主上做尽恶事。

    只因心狠手辣、毫无底线,竟深得袁雄信任,一路爬到了将军之位。

    可这将军之职,终究不是靠狠辣就能坐稳的——他武功平平,对兵事更是一窍不通,让这样的人领兵作战,本就是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此刻危局当前,李丰的反应与张薄如出一辙。

    想也不想,只顾拼命奔逃。

    他素日里讨好袁雄时,对旁人的性命视若草芥,狠得下心肠下死手。

    可轮到自己直面危险,却比谁都惜命,逃跑时简直不遗余力,连回头看一眼追兵的勇气都没有。

    只是他的好运,终究到头了。

    身后,元昭正打马疾驰。

    论战马神骏,元昭的坐骑原本不及李丰的马。

    但此刻局势早已逆转——李丰的马经长途奔袭,早已筋疲力尽,四肢发颤,跑起来踉踉跄跄,眼看就要迈不动步。

    而元昭的马一直养精蓄锐,此刻得了指令,四蹄翻飞,一发力便如离弦之箭,速度越来越快,与李丰的距离也越缩越近。

    风声在耳畔呼啸,李丰终于察觉到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那沉闷的声响如同敲在心头的鼓点,让他浑身发寒。

    他忍不住猛地回头,想看看追兵究竟离得有多近——可这一眼,成了他此生最后的画面。

    只见元昭端坐马上,神色从容,轻松抬臂,缓缓提起了手中的黑色大枪。

    枪杆轻轻一颤,枪尖便如灵蛇出洞,带着一道冷冽的寒光,从李丰背后稳稳刺入。

    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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