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为这场荒诞的冒险画上句号。
众人踩着碎骨和枯叶往外走,安娜突然着指向天空。
乌云裂开缝隙,惨白月光倾泻而下,照亮了庄园中央的喷泉池——池底堆积的白骨上,一朵黑玫瑰正在缓缓绽放,花瓣上凝结的不知是雨水还是血水。
刘醒非握紧小尸妖的手,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他低声说。
细雨打在脸上,带着凌晨的寒意,却比庄园里令人窒息的腐臭清新百倍。
街角的路灯在
卡曼瞥
两人并肩走进雨幕,身后,玫瑰庄园的铁门在风中吱呀作响,最后一朵幻象中的玫瑰终于凋零,化作齑粉融入泥泞。
片刻后。
卡曼她们进入了一家豪华的酒店。
卡曼倚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指尖绕着湿漉漉的发梢,看着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流。
方才热水浴蒸腾的雾气还未散尽,可玫瑰庄园里那些腐烂的白骨、诡谲的恐怖,依旧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倒映出她精致的侧脸和颈间未消的淤青。
张雪宁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伴随她多年的匕首。
镜面映出她沉静的面容,却藏不住眼底那抹复杂的神色。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让她想起贝恩斯宅邸里那些漫长的夜晚——那位商界巨擘总是在深夜徘徊,苍老的手指抚过满墙的医学典籍,眼中闪烁着近乎偏执的渴望。
卡曼忽然开口,转身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
张雪宁停下手中的动作,想起
那时他身上的老人味几乎要将她淹没,床单上的尿渍在晨光下泛着刺目的黄。
曾经意气风发的商业大亨,如今连起身都需要人搀扶,每走一步都伴随着沉重的喘息。
张雪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才不要像那些老古董一样,为了多活几年不择手段。
她转身时,发丝划过精致的锁骨,年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张雪宁没有反驳,只是继续擦拭着匕首,刀刃寒光中闪过贝恩斯枯槁的面容。
那位老人经常在梦中还在念叨着某个神秘的实验,惊醒后浑浊的眼中满是不甘。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卡曼光洁的后背上。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上。
卡曼望着镜中年轻的自己,忽然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裹紧身上的浴袍,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心底泛起的寒意。
或许正如张雪宁所说,时光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而所谓的永恒,也许真的值得用一切去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