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就会忘记初心,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一直和这些地妖精在一起,过起了宝贝快乐的日子。
如果一直没醒,突然噶了,那也许不失为一场美好的人生。
毕竟你一直觉得很好,那就当一切很好吧。
但是。
我要说但是。
如果,哪一天,你和地妖精生活不好了,彼此双方生厌了。
你又作死的想要离开。
相信那绝不是什么好事。
到时地妖精就会解除幻术和你算账了。
而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后悔,然后想走。
走?
走是不可能走的。
所以最后,你会请一次客,结束这一切。
请什么客?
不是,这需要说明白吗?
你在地妖精这里吃吃喝喝的,虽然吃的大多是虫子蛇蜈蚣蛆或蟑螂老鼠什么的,甚至是碎木头和菌子,但怎么说也是吃了那么多啊。
你不该回请吗?
知道你什么都没有。
那就要你有的好了。
身为地妖精,把已经没了感情的男人给吃掉,不过分吧?
这就是终局。
只有极少数情况。
你发现了不对。
你没吃地妖精的食物,酒水,你保持了记忆,理智,才有可能离开地妖精的幻境。
不过,由此就可以知道了。
这些地妖精或许有一些能耐。
但是不大。
要真有本事,直接上得了。
需要对男人用这么多一二三的手段吗?
需要去化妆,变化,幻境等手段的用,去迷惑人,一直降低对方的身体素质,记忆能力吗?
还不是为了把男人变弱,这样,即便有一天,这个男人醒悟了,但身体虚弱的他。也是无可奈何,仍然要被地妖精摆布。
倘若二者仍然有感情。
一些男人口味重。
对着真实老妇人模样的地妖精仍然能亲得下嘴,爱得出口,那么这个人就可以和地妖精一直的生活下去,也就把命保住了。
但是,奈何。
这样的事情虽然有,确实是太少了。
几乎不可能。
伊丽莎白也是好奇,发现了这里。
她本是德林大学助教,这知识面的确是可以的。
竟然想起了自己听过的民俗故事。
从中想到了地妖精的记录。
原以为这是假的。
是童话故事。
是只存于书本的玩意。
没想到。
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才知道,是真的。
这是因为她的梦行之术,可以豁免地妖精的幻术,这才让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她知道,这地妖精的情况。
毕竟。
她面对刘醒非时就明白了。
这是个狠人。
你为了保命,无所谓。
但如果是为了保命就骗他,那结果可就不会太美妙了。
所以她的说话,心意一直都很诚。
尽管她也在暗中的添乱子。
刘醒非看她愁苦的样子,几乎就信了。
于是他从怀里取出了一双鞋。
不是。
伊丽莎白几乎想要叫。
神经病啊,你不该放我去找鞋吗?你从怀里摸出了一双是什么鬼,你一个大男人,在怀里放一双鞋,你怎么个意思?
但她不敢发怒。
哪怕对方行为再怎么荒诞,也是一直的礼貌微笑地服务。
人家没有失礼之处。
你搁这闹不明白,硬是要跳,那么对不起了。
被人一巴掌拍死也不奇怪吧。
无可奈何。
伊丽莎白穿上了,这么一双的鞋子。
是另一个女人的鞋子。
对方甚至穿过。
五感敏锐的伊丽莎白感觉到这双鞋子里,只有女人才有的淡淡酸香。
还是个美女吧。
不过,怎么回事。
这么一双大的鞋子,为什么之前他能藏在身上呢?
等等。
她明白了。
之前那么多血裔消失,被他收走。
那只扁平的小圆壶。
看起来只是一只金属光泽的小圆扁壶。
没想到是一件宝贝吗?
她不再说话了。
这鞋。
和她的红裙不怎么配。
但她不敢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