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真的是一个要死的人?你也救不活?”
她感到了怀疑。
刘醒非苦笑一下。
“你也是老狐狸了,你自己想想,什么样的情况下,我救不了人。”
母老虎一下子凝住了神情。
“寿数到了,必死之人。”
这是最可怕的事。
有的时候,伤了病了,并不是绝路。
药医不死病,不医不死人。
这是说一个人哪怕是病了什么的,都可以治,只不过是法子代价而已。
只有做不到的,没有不能做的。
但是,倘若一个人的寿数到了尽头,是真正该死的时候,什么药也没得用了。
这还怎么办,没法治了。
母老虎一开始内心中的确是对白云小雪有些嫉妒的。
开玩笑。
老娘睡了这么些年的男人,一转身就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这不是太不把老娘当一回事了吗?
你可以不娶我。
但你凭什么娶别人?
现在一看,原来如此。
一个人要死了。
真正的要死了。
那她是要大度一下。
毕竟,她可是虎精,她的寿数,至少还有一二百年呢。
这是因为天地环境,末法了嘛。
不然她是可以一直活下去的。
其实,生活了这么久,一直是人类的形态。
母老虎这只老虎精现在已经可以说是人了。
一个人,当妖久了,就会成为妖。
反过来也是一样。
这几百年。
母老虎一直是当人的。
她做人都做了这么久了,早已经是成了人,你可以说她是拥有超能力的人,但不能说她不是人。
有了李主任的帮助,虽然没有什么操办,但是至少这红皮本本的小证书是有了。
有了这个,白云小雪就可以住在刘醒非的家里。
其实,结婚不重要。
重要的是交待,是回应。
是因果。
白云小白到底是白云小白。
这货临到了给刘醒非背这么大一包袱。
纵然他传了很多知识和武功给刘醒非。
但刘醒非早在这人间走到了绝顶。
也正是因此。
他受到环境影响的是最大的。
时时刻刻,他都在反抗着天地施于他身上的压力。
武道,神通,莫不如是。
在这重重的压力下,他做事已经不敢像从前那样张狂,逮谁打谁,打谁灭谁,张狂的不可一世。
可惜。
在这时候。
他不能停下来照顾白云小雪。
他已经知道,他又要出发,前往提萨河。
那是传说中,埋葬提拉颂的墓。
或者说,是一个秘境。
从前。
秘境也好。
提萨河也罢。
都很好的保护了提拉颂的墓。
没有人能进去。
除非。
有人动用国家的力量,截断提萨河,这才可以去河床上找那个秘境的墓。
过去,查士丁大帝这样干了。
拔刀汗也是这样干的。
他们因此三王同穴在这一墓中。
但普通人,你再高明的盗墓贼,对此也要望而兴叹。
哪怕不上岸的海民也做不到进入河中寻找秘境。
为此。
刘醒非和安娜又一次见面。
“我们要去提萨河。但问题在于,怎么下去!”
安娜曲线的身材扭动。
“现在不是从前了,一条潜艇,那不是事。”
刘醒非嗤之以鼻。
“别开玩笑了,一条潜艇,你说得轻松,但你要知道,你搞那玩意是干什么用的,在河下面,一条笨拙的潜艇,它能在河床上干什么?充其量也就是让我们再多看一下河床,你们到底明不明白秘境?那地方,是一处秘境,你们应该知道法斯特下面的乱葬岗吧,你们知觉那个填满尸体的地洞有多深吗?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那里的秘密。”
刘醒非感到遗憾。
这些老外,仍然藏着猫着,不把话说明白,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那处法斯特的地下尸坑,他就在里面待过,待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尸气通幽。
这些西极人恐怕是不明白自己竟然知道这么多的。
法斯特的尸洞,其实就算一种秘境。
这是很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