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虚弱但却无比骄傲的笑容。
“轮椅坐久了,骨头都生锈了。再不站起来,我怕你们下次出任务,就不带我玩了。”
……
当夕阳的余暉將整个马拉河畔染成了一片极其壮丽的血红色时。
这场浩大的“天国之渡”,终於渐渐落下了帷幕。
汹涌的河水依然在奔腾,水面上漂浮著一些残缺的尸骨,那是失败者留给这片土地的最后馈赠。
但在河流的对岸。
那片丰美、翠绿的马赛马拉大草原上,数以百万计成功渡河的角马和斑马,正迎著落日的金光,悠閒地低头啃食著鲜嫩的青草。它们抖落身上的泥水,小角马依偎在母亲的身旁,完全忘记了刚刚经歷的生死搏杀。
死亡与新生,毁灭与希望,在这条河的两岸,构成了一幅最完美、也最震撼的生態画卷。
“结束了。”
萧远站在悬崖边,眺望著远方的地平线。
在过去的这一个月里。
他们这支名为“一號楼”的队伍,从东非大裂谷的红土荒原,杀到水乡泽国的泥沼;从吉力马札罗的雪山脚下,杀入那座充满生化毒气的二战防核地堡。
他们粉碎了西方垄断资本的压榨,让深谷矿镇的平民重获尊严。
他们摧毁了黑龙会“毒龙”企图屠杀三百万人的生化阴谋,在那座绝望的首都上空,洒下了象徵著生命的奇蹟之雨。
那些隱藏在非洲大陆黑暗角落里的毒瘤与余孽,被大国利刃那无坚不摧的锋芒,彻底斩断、肃清!
“老萧,想什么呢?”
叶轻舟端著一杯刚刚从车载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香檳,递给萧远,“看你这表情,是不是在考虑回国后,怎么让老头子给咱们发奖金?”
萧远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
“我在想,黑龙会的非洲分部虽然被我们连根拔起了,但那条盘踞在全球地下的黑色毒龙,恐怕还有其他的爪牙。”
萧远转过头,看著身边的战友。
无论是重新站起来的林慕白,还是恢復了活力的雷虎、卡捷琳娜、望月凛和陈锋。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著一种歷经生死后更加纯粹、更加坚不可摧的火焰。
“只要他们还敢向大夏伸爪子,无论他们藏在地球的哪个角落。”萧远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霸绝天下的凛然之气,“一號楼,必诛之。”
“说得好!为大夏,乾杯!”雷虎举起手里的水壶,大声应和。
“乾杯!”
“乌拉!”
几只形態各异的杯子,在马拉河畔的夕阳下,重重地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