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在抱怨假期太短的眾人,下一秒已经化身为最高效的后勤小队。
“拔营!动作快!”
萧远一声令下,开始有条不紊地拆卸主帐篷。
雷虎连锤子都不用,蒲扇般的大手抓住深深打进沙地里的防风地钉,嘿呲一声,像拔葱一样轻轻鬆鬆地將它们一根根拔了出来,顺手捲起沉重的帆布帐篷,往肩上一扛。
“老叶,你那些瓶瓶罐罐赶紧收了!別给大自然添堵!”
叶轻舟虽然嘴上嘟囔著“我可是亿万富翁,居然要在这里捡垃圾”,但手上一点不慢。
他指挥著游艇上赶来的几个服务生,把昨晚烧烤留下的签子、啤酒瓶和各种包装袋统统装进黑色的加厚垃圾袋里。
“都仔细点啊!咱们这是高端度假,讲究的是『leave no trace』(无痕山林),除了脚印,什么都不能留下!”
最吹毛求疵的当属林慕白。这位有洁癖的神医不仅戴上了白色的医用手套,还拿著一把小铁锹,將昨晚的篝火灰烬仔仔细细地深埋进沙坑里,甚至在上面铺了一层新鲜的海沙,確保看不出任何燃烧过的痕跡。
“未完全碳化的有机物容易滋生细菌,破坏当地脆弱的微生態。作为文明人,我们必须切断所有的生物污染源。”林慕白推了推反光的眼镜,一本正经地科普。
而沙滩的另一边,画风则可爱得多。
陆念和顾北辰一人拎著一个小塑胶袋,正在进行“地毯式搜索”。
“念念姐,这里还有一个汽水瓶盖!”顾北辰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跑过去捡起来。
雷霆也没閒著,这只受过专业训练的功勋犬嘴里叼著一个垃圾袋,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个孩子身后。只要看到沙滩上有一丁点不属於大自然的东西,它就会用爪子扒拉出来。
“干得好,雷霆!”陆念摸了摸狗头,把最后一个塑胶袋扎紧。
不到二十分钟,原本热闹非凡的露营地,再次恢復了最原始的洁净。
白沙细腻,椰风阵阵,仿佛从未有人在这里踏足过。
萧远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看向停泊在远处的“波塞冬號”游艇,大手一挥:
“登船!目標,机场!”
……
下午15:00。南海某军用机场。
一架喷涂著叶氏集团標誌的豪华湾流私人公务机已经在跑道上待命。
大家换下了沙滩裤和花衬衫。
萧远穿上了笔挺的黑色风衣,眼神冷冽。
雷虎换上了一件特大號的皮夹克,虽然不带重武器,但他那铁塔般的身躯就是最好的威慑。
陈锋背著一个巨大的长条形高尔夫球袋(里面装的是拆解后的狙击步枪)。
望月凛重新穿上了那身温婉的旗袍,但裙摆下的绑腿里,藏满了见血封喉的暗器。
沈晏州和林慕白则是一副高级学者的打扮。
叶轻舟站在登机口,理了理领带,看著这群气势逼人的队友,满意地点了点头:
“伙计们。这可是咱们一號楼第一次在国际舞台上正式亮相。”
“拿出咱们的精气神来!”
“让那帮苏联老毛子看看,什么叫大夏力量!”
“出发!”
萧远一声令下。
伴隨著巨大的引擎轰鸣声。
私人飞机拔地而起,刺破云霄,向著欧亚大陆的腹地,向著那个红色的帝国首都——莫斯科,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 · 苏联 · 莫斯科 · 卢比扬卡广场(克格勃总部)。
虽然是八月,但莫斯科的夜晚依然带著一丝凉意。
一间没有窗户、只有昏暗檯灯的绝密会议室里。
几名肩膀上掛著將星的苏联军官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
桌子上,放著一份厚厚的情报档案。
档案的封面上,印著八个大夏人的照片。最上面的一张,是萧远。
而在最核心的一页,夹著一张五岁小女孩的照片——陆念。
“將军同志。”
一个冰冷而悦耳的女声在阴影中响起。
一名身材高挑、穿著笔挺的克格勃制服的金髮女军官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是冰蓝色的,透著一种西伯利亚荒原狼般的冷酷。
“大夏方面的飞机已经起飞,预计明天上午九点抵达谢列梅捷沃机场。”
她將一份报告递给坐在主位的將军,
“『冰原狼』小队已经全面接管了安保工作。所有的窃听、监视设备已经布置在他们下榻的莫斯科大饭店。”
“很好,卡捷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