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只在电影院门口看过海报,大门从来不敢迈进去。
“那还有假?”索哈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格外认真:“所以咱们莉娜得好好读书,将来考去南华,就能天天看电影了。”
他说着就叹了口气:“说起来,以前南华军队在咱们这儿的时候,日子也不差啊。”
“我爹以前给南华军队办事,赚的比现在的工人还多,家里天天有白米饭、大肉汤。”
“我还去南华军队驻地看过免费电影呢!现在倒好,自己人管自己,越管越回去了。”
“真是想不通!怎么就变得这么快!!”
“这有啥想不通的。”
老木匠努埃尔拄着拐杖缓步走过来,走南闯北见过世面,在这条街说话最有分量。
埃尔拐杖往地上轻轻一顿:“头一批选上的那些议员、当官的,大半是头一回坐这个位置,新鲜劲还没过去,也没摸清里头的弯弯绕。”
“更要紧的是,南华军队就在上边盯着呢!干得好的,能接着连任,还能得着南华那边的资源扶持;干得差的,自然什么都没有了。”
“一个个当然拼了命地表现,都想给老板留个好印象,抱紧这条粗腿。现在南华的人撤了,没人管没人盯了,可不就露出本来面目了?”
“捞钱捞得一个比一个狠。”
“这还是我们选出来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静了静,随即全是附和的叹气声。
可不是这个理么!
当初那些人跑前跑后修马路、建学校,哪里是真心为百姓,不过是做给南华这个“老板”看的。如今老板不在,自然就不用装了。
“可不是嘛!”索哈接话:“前几天我去税务局交税,那个办事员明着跟我要好处。”
“我没办法,塞了50块才了事。”
“搁以前,谁敢?!”
“呵!还不到三年,就原形毕露了!”
“唉,说这些有啥用。”
胡安摇摇头,语气里全是无力:“南华军队又回不来,自己的国家,再差也得忍着。”
“凭啥就得受着啊?”拉蒙不服气。
“同样是过日子,以前能过好日子,现在反倒不行了?我看啊,还不如让南华来管呢!”
“都是桂系,至少人家办事公道,不会让黑帮当街收保护费,不会让孩子交不起学费。”
这句话,象一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街坊们瞬间安静了几秒,每个人的眼神里,都藏着说不清的心思,和压不住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