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你以为得了血鲨真君部分传承,便能窥透《血海真经》全貌?”他忽然收起镇蛟剑,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怪印诀。
“今日便让你看看,何为‘星血相生’。”
‘嗡嗡!’
印诀成型的刹那,向楚生丹田内那颗星辰假丹骤然爆发。
不是血煞,而是纯粹如银河倾泻的星辰之力!
假丹表面那三百六十五道星纹同时点亮,北斗七星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
七颗星辰依次亮起,每亮一颗,血狱困龙阵的血光便黯淡一分。
“怎么可能?”红袍老怪脸色大变,语气满是惊恐之色。
“你修的不是血煞功法吗?!”
“谁告诉你,星力与血煞不能共存?”
向楚生话音落下时,第七颗摇光星彻底亮起。
七星光华汇成一道银色光柱,自九天垂落,灌入他天灵盖。
那一刻,他周身气势节节攀升,竟短暂冲破了假丹桎梏,触及金丹门坎!
星辰之力与血狱困龙阵的血煞本源产生了诡异共鸣,阵法本是抽取、压制血煞,此刻却被星辰之力反向灌注,就象往滚油中泼入冰水。
“轰隆隆!!”
八十一根血柱同时出现裂痕,锁链寸寸崩断。
阵法反噬之力顺着阵眼联系,狠狠撞向玉衡真人那缕分神。
“噗!”暗处的玄青道袍虚影猛地一震,色泽瞬间黯淡三成。
“就是现在!”向楚生厉喝。
……
几乎在向楚生开口的同时,碎星岛东西两侧海域,陡然升起两道磅礴气势。
东侧海面破开,一名蓑衣斗笠、手持青竹钓竿的老者踏浪而出,正是钓海客。
他手中钓竿轻轻一甩,鱼线化作三千道青光,如天罗地网罩向红袍老怪。
西侧冰山浮起,寒松真人白衣如雪,指尖一点,方圆百丈海水瞬间冻结成玄冰。
冰层中伸出无数寒梅枝桠,枝头梅花绽放的刹那,凛冽剑意已锁定玉衡分神。
“钓海客!寒松真人!”红袍老怪惊怒交加。
“你们早就埋伏在此!”
“玉衡勾结外宗,谋害同盟后辈,罪证确凿。”钓海客声音平静,手中钓竿却已化作擎天青影砸落。
“今日留你不得。”
“哐!!”
万魂幡与青竹钓竿硬撼一记,红袍老怪跟跄后退,幡面上竟被崩开三道裂痕。
他刚要催动秘法遁走,脚下玄冰猛然炸开,寒梅剑意如跗骨之蛆钻入经脉。
“啊!”红袍老怪惨嚎一声,半边身子复盖上冰霜,想也不想便捏碎一枚血色玉符。
玉符炸开成血雾,裹着他瞬息遁出千丈。
“想走?”向楚生冷笑,镇蛟剑再度出鞘。
这一次,剑身上不再是青冥星光,而是暗红如凝血的血煞剑气。
剑气离剑的刹那,引动了空气中残留的血狱困龙阵之力,化作一道百丈血虹,后发先至追上血雾。
“嗤!!”
血雾被一剑斩开,其中传出红袍老怪凄厉惨叫。
血雾散去时,只馀半截残破袍袖和喷洒的污血坠入海中,本体却已借血遁秘术逃得无影无踪。
“可惜,让他跑了。”寒松真人轻叹。
“无妨,他中了我的‘星血剑气’,血煞本源已被污染,三年内修为必跌至筑基。”向楚生收剑入鞘,转头看向阵法内核。
便见,钓海客的青竹钓竿已化作牢笼,将玉衡真人那缕分神死死困住。
玉衡分神此刻黯淡如风中残烛,脸上却仍带着不甘与怨毒。
“向楚生……你休要得意。”分神声音嘶哑。
“血河上人已得悉归墟真相,待他出关,你向家满门皆要陪葬!”
“那也要他能活到出关之日。”向楚生走到牢笼前,掌心托起一枚留影玉简。
“倒是玉衡师叔你,勾结血鲨盗残党,联合万鬼宗红袍老怪,设伏围杀同盟后辈。这份留影若是传回玄青宗,不知天枢一脉会作何反应?”
玉简亮起,从向楚生登岛开始,到血狱困龙阵发动,再到玉衡分神现身操控阵法,每一幕都被清淅记录。
“你!”玉衡分神暴怒欲扑,却被青竹牢笼死死压制。
钓海客淡淡道:“玉衡道友,你本可安安稳稳做你的玄青宗长老,偏要觊觎血鲨传承,勾结外敌。
今日之事,老夫与寒松道友皆为人证,这枚留影玉简便是物证。你是自己散去这缕分神,还是等我们将证据呈交玄青宗执法殿?”
玉衡分神死死盯着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