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必有更狠毒的手段。”
“兵来将挡。”向楚生握紧裂空符。
“有此符在,我们也不是没有底牌。”
“但不可轻用。”
“四阶符宝威力太大,一旦动用,必会引起元婴老怪注意。青岚海域这池水,还经不起那般波澜。”
“孙儿明白。”
“先回岛,疗伤整顿。”向晏清看向受伤的子弟。
“另外,传讯同盟各家,加强戒备。玉衡既然动手,绝不会只针对向家一家。”
“是。”
众人回到黑礁岛,开启全岛阵法,进入最高戒备。
当夜,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向晏清、向楚生、向楚楠、柳轻烟以及刚赶来的苏芷晴围坐一桌。
桌上摊开着赤血渊碑文拓印、裂空符以及那枚密令。
“玉衡真人这一步,走得太急了。”苏芷晴看完密令,蹙眉道。
“按他往日作风,本该徐徐图之,为何突然行此险招?”
“因为沉星古城。”
“星陨海眼的位置,与我此前所得线索有七成吻合。若我所料不差,阳玦就在那里。”
“而七星连珠之夜,就在三年后。”
苏芷晴恍然:
“他怕你抢先得到阳玦,开启血鲨真君洞府?”
“不止。”
“血鲨真君乃千年前纵横外海的大能,其洞府中必有重宝。若被向家所得,青岚同盟实力将暴涨,彻底脱离玄青宗掌控。”
“所以他必须先下手为强,在我等成长起来前,斩断羽翼。”
向楚楠担忧道:
“那接下来,他会不会直接对老祖出手?”
“暂时不会。”向楚生摇头。
“金丹修士生死战,动静太大,千岛盟不会坐视。他最多暗中使绊,借刀杀人。”
“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柳轻烟轻声道。
“尤其是赵家、林家,恐怕已被他拉拢。”
“不错。”苏芷晴取出一枚玉简。
“我来之前,祖父让我带话:天枢一脉的云崖已确认,玉衡近日频繁连络赵元明、林远岳,许以重利。
赵家似乎得到了一批玄青宗秘制丹药,可助筑基修士短期内突破小境界。”
“难怪赵炎能在试剑台前强行晋入筑基五层。”向楚生冷笑。
“原来是有‘贵人’相助。”
“既如此,我们也该早做准备。”
“楚楠,你负责整顿岛务,加强巡逻,尤其是星陨寒铁矿脉,绝不可有失。”
“轻烟,你回翠螺岛,与你祖父商议,柳家阴髓玉矿需加倍防护。”
“芷晴,劳你转告寒松真人,沉星古城之事,我向家必全力配合。但在此之前,需先解决眼前危机。”
众人领命,各自散去。
……
两日后,黑礁岛岛心湖内核洞府。
向楚生将神识沉入其中,试图解析符录结构。
四阶符宝,已触及空间法则皮毛,非金丹修士难以完全驾驭。
“嗡!”
裂空符忽然轻颤,表面裂痕图案亮起,一道细微的空间裂缝在符前绽开,虽只维持一瞬,却已让厅中灵气紊乱。
向楚生急忙收回神识,符录恢复平静。
“好霸道的空间之力。”
“若能参悟一二,或可融入剑诀,创出新的杀招。”
片刻后,他来到老祖所在密室。
“楚生,你可知玉衡为何如此急迫?”
向楚生盘坐蒲团上,语气躬敬回复道:
“孙儿原以为是为海域资源。”
“是也不是。”
“三日前,碧波岛暗线传来密报。
玄青宗后山禁地‘血河洞’有异动,闭关百年的血河上人传出法谕。”
“血河上人?”向楚生闻言,对此人好似有些印象。
“那位三百年前以血炼之法突破元婴的玄青宗老祖?”
“正是。”向晏清抬手布下隔音结界。
“古籍载,血鲨真君本名‘血溟’,乃血河上人同门师弟。
当年争夺《血海真经》下卷时,血溟盗经叛逃,在海外开辟洞府,后来才拜入玄青宗。
血河闭关前曾立誓:‘凡得血鲨传承者,必抽魂炼魄’。”
“玉衡不过是明面上的棋子。血河一脉欲借各家之手寻得洞府,再以‘清理门户’之名夺传承。而你的碑文,对其至关重要。”
“老夫与钓海客、寒松推演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