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友说得对。”
向楚生闻言只觉好笑,他已让小貂找到阵眼位置,只要破阵,眼下局面根本不堪一击。
“蚀灵毒瘴阵确实厉害,以毒瘴为基,借地脉阴气运转,寻常破禁手段确实无效。”
“但是任何阵法都有破绽。尤其是阵眼暴露的时候!”
他一说完,分波定澜步施展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再次现身时,他已至东南方位,右手一翻,一张符录凭空出现。
符录脱手,化作一道赤红雷霆,直劈阵眼。
“你敢!”林墨白脸色剧变,袖中飞出一面黑色小盾要阻止。
然雷霆飞快击中阵眼,爆发出刺目雷光。
毒瘴剧烈翻滚,如沸水般炸开,整个阵法开始崩溃。
林墨白和项明朗见势不对,各自掏出土遁符。
向楚生早有预料,蕴神宝珠蓝光再绽,空间波动扩散,竟将土遁符激发的黄光生生压灭。
“想走?”向楚生身形一闪,已至项明朗身前。
项明朗咬牙祭出一面骨盾,盾上鬼脸狰狞。
向楚生却不硬碰,左手屈指一弹,一滴暗绿色液体悄无声息落在骨盾上。
“滋——!”
骨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出拳头大的洞。
项明朗骇然变色,动作慢了半拍。
向楚生右掌已按在他丹田处,《瀚海凝煞诀》运转,阴寒灵力透体而入,瞬间封住其修为。
“你——!”项明朗整个身体好似被冻结,动弹不得,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另一边,林墨白被向启云缠住,剑光符录交错,已是左支右绌。
他眼见项明朗被擒,心知大势已去,咬牙掏出一张血遁符,一口精血喷上。
符录燃烧,血光裹身。
“楚生,他要逃!”向启云急道。
向楚生见此,也知阻止不及,冷冷看着血光消失在瘴气深处。
他弯腰拎起项明朗,像拎一只死狗:
“逃了一个,问这个也够了。”
……
很两人押着项明朗来到附近一处天然石洞内。
项明朗被扔在地上,丹田封印未解,连自爆都做不到。
向楚生蹲下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谁指使的?”
“要杀便杀,休想套话!”项明朗梗着脖子,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悔意。
向楚生也不恼,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拔开塞子。
一股甜腻中带着腐臭的气味飘出,正是稀释过的剧毒灵液腐阴煞。
“这是我从黑雾林毒瘴中提炼之物,沾上一滴,皮肉化水,骨骼成粉。”
他将玉瓶靠近项明朗的脸。
“你说,若是滴在眼睛上,会怎样?”
项明朗,仅是感知到这毒液的气味便浑身一颤。
向启云在一旁补刀:“楚生,何须浪费毒液?
搜魂便是,虽然损伤神魂,但该知道的都能知道。”
“七叔说的是。”向楚生作势抬手,神识威压笼罩而下。
“等等!我说!”
项明朗终于崩溃,面如死灰地说着:
“是……是林墨白主动找上项家。他说你在潮生秘境中让项家损失惨重,分海戟被夺之仇,老祖一直记着。
这次落星荒原任务,林家长老林道衍与老祖达成协议,要在荒原里……除掉你们向家。”
“林道衍?”向楚生眉头微皱。
项明朗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林墨阳只是马前卒,真正的杀招在后面……他们计划在你回程途中,联合设伏。”
“具体位置?”
“我……我不知道,只有林墨白清楚。”项明朗冷汗涔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我只负责今日配合布阵,其他的真不知情!”
向楚生盯着他看了数息,确定没有说谎,这才收起玉瓶。
“楚生,如何处置?”向启云问。
“废去修为,扔在此处自生自灭。”
向楚生起身,语气淡漠:“他中毒已深,活不过三日,不必脏了我们的剑。”
项明朗脸色惨白,还想求饶,向楚生已一指点在他丹田。
灵力溃散声如裂帛,项明朗惨叫一声,又被一剑刺入心脏,整个人直接没了生息。
两人走出石洞,外头毒瘴依旧浓重。
“林家与项家联手,此事非同小可。”
向启云面色凝重:“楚生,我们是否先回营地禀报周执事?”
向楚生沉默片刻,摇头:“周执事虽有威信,但林家势大,他未必能真正约束。
且此事只能我们自己解决。
何况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