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强约三倍。
此次只带了三片,请陈掌柜品鉴。若那位贵客有兴趣,价格可以再议。”
陈贺小心打开玉盒,盒内三片茶叶青金交织,月白光晕缭绕,云纹隐现。
他取出一片置于鼻尖,闭目细嗅良久,再睁眼时,眼底已满是震撼。
“这…这茶叶……”他声音有些发颤。
“老夫经营灵茶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品相!宁神悟道之效,怕是已接近四品灵植的边缘!”
向楚生不动声色地收回玉盒:“所以,它的价格,不该按寻常三品灵茶来算。”
“此茶一片,足以让筑基后期修士在突破小瓶颈时增加两成把握。三片,价值不低于五万灵石。”
陈贺盯着玉盒,喉结滚动,深吸一口气,郑重道:“道友放心,此茶……老夫必为道友争取到最合适的价位。最迟三日,给道友答复。”
“有劳。”
交易完成,两人又闲谈几句坊市近况。
“对了,向道友可听说,青玄宗巡查使林真人,三日前在花莲岛附近失踪了?”
向楚生端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哦?怎么回事?”
“说是巡查完项家茶山后,在返程途中遇袭。”
陈贺声音带着几分思虑:“随行两名弟子殒命,林真人下落不明。
现场有激烈打斗痕迹,残留的灵力波动……
疑似项家《分浪剑诀》剑气。”
“项家?”
向楚生挑眉,“他们胆子这么大?”
“谁说不是呢。”
陈贺摇头:“玄青宗震怒,已派执法堂长老亲自带队,前往花莲岛‘询问’。
项家这几日,怕是鸡飞狗跳了。”
……
与此同时,花莲岛项家祖宅,议事堂内气氛压抑。
“茶山之事,查得如何了?”项明哲声音不高,语气多了几分落败。
项岳明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家主,茶山一百七十三株云雾茶树,已尽数枯萎。
孙老先生确认,那诡虫名曰‘蚀血线脉虫’,乃南疆秘蛊变种,专噬灵植生机,一旦入根,药石难救。”
“虫源呢?”
“虫源……”
“最早出现的那株母树,正是几日前玄青宗巡查使查验过的那一株……”
项明哲冷笑一声。
“好,果真如此。玄青宗这是铁了心要拿我项家开刀。”
“家主息怒!”
一位白发长老急声道,“此事尚无确证!引虫香虽罕见,却也并非只有玄青宗才有。或许是有人栽赃……”
“栽赃?”
“谁能悄无声息潜入我花莲岛茶山?
谁又能恰好掌握这种连孙老先生都仅闻其名的南疆诡虫?”
他霍然起身,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枯败茶山轮廓,声音中满是恨意:
“林远山新晋金丹,林氏一族气焰正盛。我项家与钱崇长老交好,便是他们的眼中钉。
此次巡查,我项家未如他们愿交出全部资源底细,他们便用这等阴毒手段毁我茶山,既是警告,也是立威!”
……
与此同时,青玄宗山门深处,执法堂。
凌剑真人负手立于堂前,面沉如水。
他面前跪着三名筑基弟子,皆脸色苍白,浑身颤斗。
“说,林师弟最后传讯,说了什么?”凌剑真人声音冰冷如剑。
“回、回长老……”
一名弟子颤声道:“林师叔最后传讯说,他已在花莲岛茶山核查完毕,正前往沉玉海沟……
之后…之后便再无音频。”
“沉玉海沟。”
凌剑真人眼中寒光一闪,双眸微微一眯。
“项家的地盘。”
另一名弟子连忙补充:“林师叔传讯中提及,项家隐匿三品‘海髓玉’矿脉不报,他已敲打过项岳明,要求三月内提交探勘报告。”
“隐匿矿脉……
哼,好一个项家。”
凌剑真人冷笑一声,挥袖道:“传令,执法堂第三小队即刻前往花莲岛,彻查林师弟失踪一事。
若有阻拦,格杀勿论!”
“是!”三名弟子如蒙大赦,慌忙退下。
“林远山刚凝丹,林家正需立威。项家此时撞上来,倒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