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好似满足了般,将筑基丹推到了向楚生前头。
“生儿!筑基丹你收好了。爷爷如今重伤,毁及丹田经脉,比起你父亲当初还要更为严重。”
“如今修为已然尽数散去,凡人一个。”
“寿元也不到一甲子了。”
“若是临死前,能见着你突破筑基。让我们这一脉从回嫡系一脉。我死后也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向伟山说着,望向他的目光更添几分期待欣慰。
“爷爷!此丹是你拼命所得,孙儿如何能捡现成?”向楚生心头一阵酸楚,压下咽喉的不适,当即说道。
“你这孩子。我这伤根本用不了筑基丹。你是想让老头子我早走是吧?”向伟山眼见向楚生满脸拒绝,当即嗔怒说道。
向楚生见状,随手开启了室内的禁制,眼底掠过一丝决绝。
见着已经开始气急败坏的爷爷,语气温柔说道:
“爷爷,您别急…您看这个!”
下一刻,他手中多出了一个样式古朴的乌木小盒。
盒盖揭开,一股远胜筑基丹的清灵药气,带着奇异的、仿佛能滋养神魂的温润金芒,瞬间弥漫开来。
“这…这是?”向伟山浑浊的双眼骤然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盒中那颗散发出磅礴生机的丹药。
让他这具行将就木的躯壳都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渴求。
“金髓丹!”
“三品疗伤圣药!是我在青岚坊市时,结识的一位青玄宗内门师兄…他,他知晓爷爷的伤势后,念及与我交好,又钦佩爷爷护族壮举,特意托了关系,费尽周折才弄到的!”
向楚生说着,眼神坦荡地迎向爷爷震惊的目光。
“他说此丹有奇效,或许能对爷爷的伤势有转机!
那筑基丹,爷爷您就安心收着,那是家族给您的体面!
这枚金髓丹,才是孙儿给您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