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一位筑基后期,项家有筑基巅峰老祖在世,多位筑基后期,他们向家如何能接二连三的忍气吞声。
正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们心头亦是憋屈,却不能因此明面上对项家出手。
饶是他们占理,但在绝对的筑基数量压制面前,向家到头来终究讨不到多大便宜。
“哼,果然是项家驱策的野狗!成信,清点伤亡,收敛货物!”
向成信长老应声而动,身影在倾倒的车辆间穿梭,沉稳的指令迅速下达。
护卫们强压惊惶,开始搀扶伤员,收敛战殁同伴的尸身,重新捆扎散落的矿石箱笼。
向楚生早就回到了负责的牛车前头,打坐运功恢复伤势。
然,他还未入定,三长老便身形一动,瞬间便到了他面前。
“楚生!”
“方才那剑气幻化的那山岳虚影,凝实沉重,几可乱真!
还有后续的剑气化峰,连环相扣,生生不息……
这绝非向家所传剑招中的任何一种!你何时……”
他语气有些激昂说着,忽的一顿,似乎想起什么,冷硬的脸上罕见地掠过一丝复杂。
“当年传功堂,你连一柄本命灵剑都无法蕴养沟通,被视为剑道废柴……
这才多久?这剑术,你究竟练到了何种境地?”
这时,向成礼也走了过来,毫无掩饰夸赞说道:
“好小子!那微型剑峰绞杀之力,时机把握妙至毫巅!
若非你出手逼出,那几个滑溜的劫修未必能瞬间肃清,恐生变量。”
赞叹完,他又接着邀请道:
“楚生,此战你当记首功!
这份眼力,这份胆魄,这份剑术修为,假以时日,必是我向家又一根擎天之柱。
此次青岚坊市之行,你便留在我们身边,功法、剑诀、修行疑难,我们三个老骨头,必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