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楚生又得了几株不错的灵植,便不打算继续在坊市待了。
况且弟弟楚瑾还要前往族学进修。
不少修仙界知识,还是要学的,好比剑道的分类,修行的诸多细节。
回到望海山后,向楚生即刻带着弟弟楚瑾来到了爷爷所在的莲安院。
院落边缘的山林泛着朦胧青意,新发的草叶还沾着晨露,两人赶到时身上也沾了不少。
向伟山一身青色道袍,极为闲雅地坐在院中品茶,眉眼间尽是藏不住的喜色。
“孙儿见过爷爷!”
向楚生见状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压制住心底的疑问,抬手说道。
“孙儿见过爷爷!”
“恩!这次在云潮坊市可有收获?”向伟山轻微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环视片刻,最终落在了向楚生身上。
“孙儿谨遵爷爷教悔,修行未曾懈迨!”
“孙儿也是!”向楚瑾连忙附和。
“不错!修为稳固了不少!”
“楚瑾,这次你修为若是不突破中期,不可再离开家族!”旋即,他面容严肃地朝着向楚瑾说道。
向楚瑾听后,整张脸随即敛了起来,一脸地沉闷。
“你可知你三哥他们这次出去出事了?他们修为已然超过老爷子我,依旧出事。更何况你这个练气初期的小儿……”
向伟山沉声叹气声。
他清楚,向楚瑾这个年纪玩心是有些大,有些事不得不多加叮嘱。
向楚瑾听后,面容闪过几分惊讶,不由地感到一阵后怕。
旋即乖巧地点点头。
“爷爷如此神情,莫不是有好事发生?”向楚生察觉到气氛紧张,当即转移话题问道。
“就你小子眼尖。此事你们如今不便知晓。过段时日你们便知道了。”
向伟山没有明说,但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向楚生见此了然。
爷爷不明说,也是担忧他们两兄弟一时不察说漏了嘴,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对了。你们三哥那边,还是抽个时间去看望一二。”
“孙儿清楚了!”
……
下午申时,雨后的向家族地,草木润泽。
向楚生浇灌完翠竹坡的灵田后,便来到了三哥所在的静澜院。
院中景致颇为雅致,假山流水,几丛翠绿的灵竹在雨后更显青翠。
他见着主屋门开着,又没设有阵法,轻微叫唤声。
“三哥可是在?”
“是五弟吗?进来吧。”
向楚生听到大姐向楚丽的声音后,随即迈步走入屋内。
屋内光线有些暗淡,窗边紫金色的香炉依旧静静吐着袅袅香烟,但炉旁多了一个正咕嘟作响的药罐,白雾升腾。
向楚丽半倚着靠枕,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唇上毫无血色。
疗伤丹药虽然让她体内肋骨痊愈,但想要完全康复亦需要不少时日。
“三哥,大姐。”向楚生拱手见礼,目光快速扫过两人,心中微微一沉。
她看到向楚生进来,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声音虚弱说道“五弟你来了……”
“坐吧。”
话未说完,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牵动了伤处,让她疼得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大姐,别说话,先好好养伤。”
向楚丽轻微点头,随即问道:“刚从七爷爷那里过来?他老人家还好吧?”
“爷爷还好,只是忧心。”
向楚轩背对着门口,面朝窗外那片被雨水洗刷得碧绿的竹林。
他身上倒没有明显的外伤绷带,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却异常萎靡,不再是往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家族魁首。
他身上那件常穿的青色法袍显得有些空荡,肩膀微微垮着。
“三哥。”向楚生轻声叫唤了声。
向楚轩听后身体僵了一下,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色同样苍白,眼窝深陷,带着浓重的青影,眼神不复以往的明亮自信。
“五弟。你来了。”
“让你见笑了!”
“都怪我…都怪我太自负!总以为准备万全,又有秘宝在手……是我低估了那金雕兽的凶悍,更没想到那雌雕竟已临门一脚……”
向楚轩垂下眼帘,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低声说道。
“若是我当初能多听些劝,多几分谨慎。”
向楚丽闻言轻微摇头开口说道:“三哥,事已至此,莫要再自责过甚。谁也料不到会是这般凶险。那雌雕隐藏得极深,连经验最老道的族叔都被瞒过了。若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