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
那个词太羞人了。她光是想想自己说出来,心跳就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莱恩低头看著她。
营地灯的光线太暗,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那双紧紧闭著的眼睛、那对红得发烫的耳朵、那根根竖起的髮丝,都在告诉他——这个傻姑娘,正在经歷一场足以让她窒息的羞耻风暴。
“叫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蛊惑。
“不……不说……”艾莉丝把脸往他颈窝更深处埋。
“说。”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脑勺,指腹在她髮丝间轻轻摩挲。
“不……”
“那我替你说。”
莱恩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书上说,那种小运动叫——”
“不许说!!!”
艾莉丝猛地抬起头,双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巴。
她的脸上已经红成了一片火烧云,从额头一直蔓延到脖颈,连那对断了一截的亚人小角都泛著可疑的粉红色。她的眼睛里含著泪光,像是两颗被雨水洗过的宝石,又羞又急,又恼又窘。
莱恩看著她这副模样,终於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他笑得肩膀都在抖,胸腔的震动一波一波地传进她的掌心。她的手还捂在他的嘴上,能感觉到他嘴唇上扬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因为笑而微微发颤的胡茬。
“莱恩先生!!不许笑!!!”她又羞又恼,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再笑……你再笑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莱恩握住她捂著他嘴的手,轻轻地从脸上拿开,十指交扣。
艾莉丝瞪著他,紫色的眼眸里水光瀲灩。
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连自己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鬆开他的手,猛地凑上去,用自己的嘴唇紧紧地堵住了他的嘴。
这是一个毫无章法的吻。
没有技巧,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蛮横的、近乎赌气的、近乎宣泄的用力。她用自己柔软的唇瓣碾压著他的嘴唇,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所有的羞涩和恼怒都揉进这个吻里。
莱恩被她吻得愣了一瞬。
等他回过神来,嘴角的笑意化成了另一种更加深沉的情绪。他的手穿过她的银髮,扣住她的后脑勺,將这个吻接了过来,反客为主地加深了它。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缝,探入她的口腔,捲起她的舌尖,纠缠、吸吮、共舞。
艾莉丝的身体在他的攻势下渐渐软了下来。那股羞恼的情绪被另一种更加甜蜜的、酥麻的感觉取代。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后颈的短髮里,揪得紧紧的。
帐篷里的空气开始升温。
营地灯的火焰跳了一下,將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曖昧而温馨。
不知道过了多久,莱恩才鬆开她。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
艾莉丝软倒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泛著水润的光泽。
“还敢不敢捂我的嘴了?”莱恩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不敢了……”艾莉丝的声音软绵绵的,带著事后的慵懒与饜足。
莱恩低头看著她。
营地灯的光线太暗,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但他能想像出她此刻的模样——嘴唇红肿,眼角含春,脸颊上应该还掛著泪痕。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残留的一点湿润。
“哭什么。”他的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因为……因为太开心了……”艾莉丝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想给莱恩先生生孩子……是真的……我想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那样……那样我们就可以每天都做那种小运动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气音。
莱恩听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这个傻姑娘。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刚才那番话,对他的杀伤力有多大?
他深吸一口气,將体內翻涌的情绪强压下去。
“別想太多。”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身体养好,才能生好多好多孩子。”
“我有在努力